没人比江易更适合，于生心里门儿清，因此当江易站在面前和他还价时，他没有直接拒绝。

手的人都说江易是九爷养的一条好狗，九爷这些年那样对他，但他依然忠心。

其实难怪别人背后议论江易，这一切的起因还是在他。于生手底之所以能掌着这么多人，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对人大方，也护短，忠心跟着他混的人能得着不少好，可偏偏江易是个例外。

算起来，他跟九爷的时间比谁都，办事牢靠，可九爷却偏像和他有仇似的，尽给他看脸。九爷都不待见的人，手那群拜踩低的东西更不会拿他当回事，经常私里调侃，说江易是不是上辈挖了九爷家祖坟这辈才这么招他讨厌。

于生一黑唐装，坐在太师椅上烟，他眯吐一圈缭绕烟雾来：“听双喜说，你谈了个女朋友。”

“是。”江易没遮掩，“我要养女人，所以需要钱。”

于生半天没说话，一直着闷烟，他偶尔抬瞥瞥江易，当初那个只到他腰的男孩现在已经成能独当一面的少年了。就在底人以为他要痛骂江易没有良心不知好歹时，他竟然难得一次脾气好，没说什么重话：“新开的场给你，我放心。钱不是问题。”

于生那张刻薄沧桑的脸上罕见地一丝温：“阿易，九叔老了，既然是认定了的女人，有空就带她过来，让九叔见见。”

江易当然不会把赵云今带到他面前，于生手人多，是非更多，他不会让她接这些，因此就连双喜都一直瞒着，从没和他透过。

赵云今在松川上学，每逢周五，江易会坐四个小时的车去松川陪她过周末，周日晚上再坐四个小时的夜车回西河。

陪赵云今吃饭、陪赵云今逛街、陪赵云今上课，两人走遍了松川大大小小的角落，看电影，接吻，听赵云今喜的歌。十八岁前的江易，没有任何一年过着那个年纪该有的生活，但和赵云今在一起的日却把他的人生拉回了正轨。

虽然在西河看场时还和从前别无二致，冷漠、暴力，每日见的都是人里的黑与恶，但在赵云今的边，他却过上了真正的十八岁。

十八岁，有这个年纪该有的一切。

他以为可以一直和赵云今这样走去，过夏、过秋冬，度过所有值得又或不值得纪念的日。

但有些事，只是他以为。

……

油灯街。

江易刚了从松川回来的夜班车，踩着凌晨的石板路朝家走。

清寂的夜里没有人影，却在隐蔽的角落里传来低微的呜咽声，一切奇怪的动静在油灯街这样的地方都算不上什么，江易没理，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大，明显被什么堵住的哭音里夹杂着丝凄厉，他才停脚步。

和赵云今在一起的一年里，他变了很多，也许是被关照过，没有从前那么自私冷漠了，放在以前，他绝不会多闲事。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还伴随着男人的息和.笑声。江易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见月亮照不到的角落里站着几个人影，而被其中一个男人压在墙上的女人有几分熟。

他随手捡了不知谁放在楼的盆，朝着男人砸过去。安静的夜晚，瓦盆碎裂在墙上的声音吓得正在侵犯女人的男人一个激灵，他一回，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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