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车钥匙离开了。

*

昏暗的小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初夏的蚊虫围着那微弱的光源挥舞翅膀，不怕死般扑向那散发着温的炙灯泡。

江易脱掉T恤，肩膀已经被鲜血覆满了，他对着桌上的镜找到胶带的底边，一将它撕来。胶带粘了一天，早已经和血连在了一起，每撕开一，就是重新把已经愈合的伤扯裂的过程。这过程很慢，却无比惨烈，每一都能撕掉一片血痂和。

江易满手是血，他将最后一片胶带丢垃圾桶里，拿过药匣里的消毒酒。

在他正对面灯光照不到的墙，金富源像个粽一样被捆在椅上，在他嘴里的是江易随手捡来的地抹布，一酸臭的味。金富源被打后没多久就醒了，他睁开，刚好看到的就是江易拿着酒从肩膀朝倾倒的一幕。

那男人面无表，像完全觉不到疼似的，一双里除了冰冷和死寂，没有其他任何绪。

从他上看不人气儿，上满手殷红的血，倒像是森罗恶鬼。

饶是金富源这样见惯了血腥的人，在那一瞬间也被江易的神吓的心理一颤。

他没有声，静静地和那男人对视。

江易给伤消完毒，没有继续上药，提着剩的半瓶酒走到他面前，手一抬全都倒在他上。金富源骨悚然，又见他从袋里掏打火机，心脏一就提到了嗓。江易在他面前的凳上坐，毫不在意地动着打火机，橘黄的火苗每一次闪烁都让金富源冷汗横生。

“老金。”江易开，语气随意得和平日闲聊没什么两样，“认识这么多年总有几分在，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对你手，如果你还算是个聪明人，就知该怎么。”

他摘金富源嘴里的抹布：“我对一些事疑惑很久了，而你正好可以为我解疑。”

金富源盯着他手里的打火机，嘶哑着说：“酒挥发很快，你再去我们俩都得代在这。”

江易无所谓地一笑，打火机在指尖耍着样转了几个圈，却没收回去，依然稳稳在手上：“四年前一个夜，在市郊废弃的庆祥棺厂，你们绑了一个叫丁晨凯的男人，还记得吗？”

“丁晨凯？我记得当晚你也在场……”

江易冷漠地说：“记这么清楚，看来是印象刻。那晚你们在庆祥棺厂挖了丁晨凯一只，启动机在他上打了颗钉棺材的钉，何通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丁晨凯在小东山偷了三太的首饰。”

他冷笑：“一枚几万块的钻戒，值得你们这样兴师动众？况且小东山虽然名义上是三太的产业，实际却一直是九叔打理，三太从来不去小东山，更别说把钻戒落在那了。”

他贴近金富源满冷汗的脸：“你们到底想从丁晨凯上得到什么东西？”

汗珠顺着金富源脸畔糙的发茬，他眯了眯：“你问这什么？”

江易靠回椅背，打量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在意？九叔以前从不准我接小东山，虽然不知里面有见不得光的秘密，但有一我清楚——”

“——小东山的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发，于生、乌玉媚、还有你们这群为小东山鞍前后的人……”

“都要一块地狱。”

“那晚何通说丁晨凯只不过在小东山的园区里转了一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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