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脏。

但拿玫飞快地抬手，打掉了她手中的刀。

“啪。”锋利的小刀掉落在地上。万祺怔怔地望着地面。她的手还在剧烈地抖。

拿玫认真地说：“不要因为我而去伤害你自己。永远不要。”

她忍不住想：这真是个傻姑娘。

她还记得在上一局游戏里，她曾经提让万祺杀死她，万祺始终不了手。可是当万祺的刀对准自己时，动作却能够这么定。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万祺终于崩溃一般地大声哭喊，“三个人里只有两个可以活来。你总是要选择的！！”

拿玫：“……为什么选择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我们都是因为你才会站在这里的啊！”万祺哭着说。

Valis也握住了拿玫的手。

他弯腰，冰冷的印在她的手背上，仿佛视她如珍宝。

Valis低声：“或者，我们一起死。”

拿玫凝视着他。

她在他的睛里看到了蓝天与白鸽，还有……对她的无限依恋。她无法想象这双丽的睛变得枯萎。她再次摇了摇。

“这些都不是最好的结局。”她说。

万祺怔怔地说：“那、那什么才是最好的结局？”

拿玫没有说话。

此时她脑中所回响的，依然是颂蓝的声音。

“拿玫，我希望你能自己醒过来。”

对于她来说，选择从来不是或者友，不是Valis或者万祺。

而是，所有人都在对她说「活去」，却只有颂蓝对她说「醒过来」。

而她只能相信一边。

她最后看了Valis一。

不知为何，她似乎从他的中看到了一丝哀伤和恳求——或许他猜了她真正想要的事。

但拿玫只是后退一步，对他微微一笑。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她说。

一秒钟，她动了遥控。

她的颈环爆炸了。

拿玫只听到了爆炸的声音——或许还夹杂着万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她几乎没有受到太多痛苦，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她要谢颂蓝，拿玫心想，或许她会死得很丑，但这确实是最痛快的死法。

*

拿玫睁开睛。

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这么说，她是赌对了。颂蓝给她的暗示确实是这个意思。拿玫意识到。

向死而生。

但她却觉得很僵，意外地僵。似乎她全的肌都因为久未运动而变得有些萎缩。她一定在这里躺了很久。很久很久。

于是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并且掉了连着自己的、不计其数的电线。

拿玫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实验室里。但这里的一切都太过冰冷，白的墙令她又联想到医院。冷气也开得太足，她的胳膊上不自觉地起了一层疙瘩。

她不知自己在何方，是依然在坎梅斯——还是坎梅斯以外的世界。还是如颂蓝所言，这一切是双重梦境，坎梅斯并不存在。

接着她发现颂蓝就站在自己面前。

她吓了一。

“你站在那里嘛！”

但对方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他的神太过于空，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拿玫试探着朝他伸手去。

她什么都没有碰到。

真正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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