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金素英两个在后座上就能安全休息了。两个人换着开，一天能开十几个小时，路再不好，五天也到地方了。

“二，你之前待我的事儿，我问明白了。现在榛县确实有一些到韩国打工的人。写回来信都说那边儿特别先，挣得也多，一个月能挣三四千。不过都不是啥上得了台面的工作，不是在工厂里工人，就是在农村菜，在城里的也都是打扫卫生，搬砖那些力活。听说吃得也不好，除了顿顿能吃上大米饭，就没啥菜，不是什么海带汤，就是辣白菜。能过去的人呢，要么是四九年以前生，祖上是那边儿的人，现在还能选国籍。不选的，两国也都承认你是国人。要么就是有亲戚在那边儿，以探亲的名义去。手续啥的麻烦的。主要还是建国年生的那批人去的多。”路上反正也没什么事儿，雪雁跟金素英就是谈谈工作什么的，金素英就给雪雁报告之前待给她的任务。

“还有这么一说呢？”那不就是双重国籍的意思吗？人在哪就是哪国人。国没有这个法律吧？不承认双生曙籍的吧？

“是。这不是当初那边儿打仗，好些个人为了活命，拖家带的往这边儿跑嘛。后来不打仗了，有些人回去了，有些人留了。还有一些来的时候未成年，在这边成家立业的，没办法跟家人一回的。回去南韩的还好儿，至少后来日都还过得去。有些留在我家那边儿的，那是真穷。吃不饱穿不的。那些留的人，其实跟我当年也差不多，还是那边儿的份。建国之后呢，这边儿给落了。原来家里的也还在。就成了两儿都有的那么个状态。要么选一边儿，彻底放弃一边儿，要么就是维持现状，反正再过上个二三十年儿，这一拨儿人也就没得差不多了。”历史原因，特殊中的特殊。

“也就是说，除了那一小□□份特殊的人，和那边儿有亲戚肯接收的，咱们普通人想要过去，还是很难的，是吧？”雪雁听明白了。

“是。人都过不去，就更别说买卖了。”都没建，办手续都费劲，一个手续审批完了，白菜都烂到地里了。你还能卖给谁去。

“嗯，那就不着急了，慢慢等着吧。”有些个事，你再急也没用，没政策呀。个人还能跟国家对着不成？

在大框框里，能什么儿什么，才是久久的安稳之计。

买完了机，重考查了几家化妆品企业，发现想从开始自己，组建自己的科研团队，太慢了。既便是有雄厚的资金支持，但是人才难找。这会儿大学里的学科还不多，有些人才真没有现成的。最好的办法还是收购老厂。

可这年儿，公家的厂确实人浮于事，全都在凑合，没有人正经的活儿。但都还能半死不活儿的维持着，都觉得还捧着铁饭碗呢，既便是海，无数人海经商，还有个停薪留职的政策在后面，好些人实际上还是舍不得那个工作岗位的。觉得是国家的，老了能有个保障。所以想要买老厂，太难了。个人的厂，现在生意都很好，也不可能有人卖。

只能等了。等到开始岗的那一天，再买厂，就容易得多了。

但也不算白来，特区好啊，跟港岛离得近，近贸易很方便。咱还没啥能的，但是可以啊。也不别的，先把化妆品市场明白了，不比到时候两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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