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可能让他妈拿着烧纸吧。一手拎一个大方便袋，那老烧纸又重，走了这么的路，都跟了铅似的，再走地垅沟，走几步摔一。

“跟你太爷说说，你都了啥。”走到了坟地，给李老爷烧了纸，雪雁才开。

小言又跪。

“太爷，我给您丢脸了。这么大人了，还让人家给蒙了。电视剧里面儿说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我以前都当笑话看的。现在我信了。学校里面的同学都对象，正好有还算合缘的，我也了。她原来好的，安安静静的，小提琴拉得特别好，人也不争不抢的，在学生会里文书，是我们学校的校。好多好多学学弟都追她，那我看上了也追呗。我是真是真心的要好好对象，等毕业了就结婚好好过日的。所以那回学生会一起聚餐我喝多了，她跟我一起回家没急着走，我也就没多想，反正认定她了嘛。之后她时不时的就去那边儿的房给我饭，收拾一房间什么的，偶尔也会住。她怀，我不知，也是真没想到，她想国，不想跟我过日的……”

说着说着，不知是哪一句话说到了伤心住，孩泪还来了。

毕竟是初恋嘛，还被来了一回仙人，摆了一，又被甩了。还给留个尾，说不憋屈那是骗人的。

这些话呢，是对着李老爷的坟说的，但肯定是说给雪雁听的。

雪雁站在边儿上，就那听着。

“说完了吗？说完了起来吧。”

起来之后，雪雁又带着小言回李家沟。到了最开始她穿过来时住的那一间半小土房。

那房还在呢。

这些年，李家几个儿除了李老四不务正业在外面混着，李立海在牢里。李老五两在外面混了几年之后又回来了。哥仨都在家地，这些年靠着菜，日都过得算宽裕。家家砖房大院，住得敞亮。李四公老两也盖了两间砖房。那小土房到是没人住了，园被隔李老大家占着，房倒是留着呢。

“就是这块石，当初没怀小雪之前，李立海大冬天的拿带我，我就是跪在这块石上的。寒冬腊月，零二十多度，他不让我穿衣服，就那么在这里跪着，不问原由，在外面钱完了，回来就打我。我上，现在还有那时候留的着疤没消呢。你哥这么多年为啥跟李家人不亲近，跟李立海更是当陌生人一样？那是因为他那时候已经记事儿了，他知他亲妈当年是过的什么日。你那时候还小，不知这些。后来你记着你太爷的好，给他养老，我也支持你。你是个有良心的孩，妈很兴我儿知恩图报。二十四孝也不过如此了。

你念着你爷爷当年过你一吃的，没让你冻死饿死，这些年你一起替李立海给他们养老钱，也我不反对。今儿个带你来这里，走这一路，就是要让你知知，当年，我跟你小舅就是坐着那样的绿火车从S市到特区仔挣的第一笔钱。我就是从这个房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买卖，没人会你让你把你当孩，上了社会，没人你有没有经验，也没人会可怜人吃亏上当。这就是现实。

你这几年，生意上顺风顺，没受过什么挫折，其实也不好。生意哪有那么简单呢。

这一次，吃这个亏，也好。

你得记住了，有人能骗你，就有人能骗你别的。

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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