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大鸟？”

“不是我的难还是你的？”朱雀祭司鄙薄了一句，又有些犹疑，“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可能因为你人就比较怪。”裴沐诚恳地回答，并在朱雀祭司发火之前，就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朱雀暗自想了半天，也没想哪里不对，只好悻悻：“丹凤，走，去山！”

丹凤张开双翼，肋生风，转便扶摇直上，一瞬似有遮天蔽日的气势。

裴沐对地面上的妫蝉等人挥手别。

等他们已经变成了小小的影、被层层叠叠的树影枝丫遮蔽，她才回过。朱雀祭司正站在她边，昂首望着山的方向；因为安静和专注，他密纤的睫微颤如蝶翼，容貌中那份纤秀便彻底呈现来，显得柔好。

一不像满是刺的朱雀祭司了。

裴沐望着他，忽然问：“你很羡慕我？”

朱雀祭司对她很是警惕，一听她的声音，他就立即重新竖起浑的刺，讥笑：“我羡慕你？你有什么好羡慕的！”

“羡慕我得好看、实力横、受大祭司重，还能和他同吃同睡。”裴沐悠悠然说。在炫耀的时候，她倒是一都不介意用大祭司的名来夸一夸自己了。

“不过，”她又说，“我是在说，你羡慕我与阿蝉他们关系好。”

朱雀祭司冷哼一声：“我们扶桑的人关系也好得很！”

“是么？”裴沐拿逗小孩儿的劲，虽然朱雀的年纪比她还大几岁。

她笑眯眯：“我们燕的人互相都是家人，可以同甘也能共苦，该偏心就偏心，绝不糊。你们也是么？”

朱雀祭司瞪着裴沐，看上去十分想气地回答一声“是”，但实际上他只是憋了一气，半天都没吐来。等他脸都憋得有红了，他突然扭过，看向边倏忽而过的风和山影，不肯看裴沐了。

他脑后的细辫随风晃来晃去。

裴沐自觉再一次胜过朱雀祭司，就满意起来，开始站在鸟背上看风景，还顺手往嘴里了一颗果脯。

不过，她一颗果脯还没嚼完，就听朱雀祭司再次开。

“你们那样……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和淡淡的迷惘，只在裴沐耳边碰了碰，就倏然随夜风去了。

裴沐几乎疑心自己听错，就回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朱雀祭司的声音重新变得不耐烦起来。

“你明明说了，说我们燕很好。”裴沐振振有词，“你说得不错，可以多说两句。”

“听到了还装傻。”朱雀祭司哼了一声。但这一回，他的语气却变得轻松起来，隐隐带着笑意。

“你们燕也不算坏。”他扭回来，神有些认真，“副祭司大人，奉劝您一句，如果想要继续保持燕的安乐……那就让你们的首领少和姚森接。”

姚森？扶桑首领？

裴沐心中本来也是这样的想法，这会儿却心思一动，装傻问：“为何？你不是说你们扶桑关系也很好？我瞧扶桑首领与大祭司关系也不差。”

“你懂什么！”朱雀变得有些烦躁起来，语速加快，“这件事本来不该说……算了，谁让你是副祭司，告诉你应该也没关系。”

“姚森是先首领唯一的儿。五年前，先首领因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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