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这一幕。

“你，你怎么会……咳咳咳……”

她慌后退，又咳嗽不已，而且因为慌而咳得更厉害，连惨白的面都变为一片红。

“你还是太小看我，也太小看姜月章了。妄想凭借这些阻拦我们，无异于用羽迎击狂风。”

女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成了山唯一的响动。

裴沐走到她面前，蹲来。

女人掩着，惨淡一笑：“我不行，我还是不行……哪怕付生命，也不行……”

她的年岁不算很大，至少从骨相看，绝不超过二十八岁。但若看她枯的肌肤、裂开又愈合的伤疤、一条条的皱纹，恍然又会觉得这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人。

“你要杀我……就动手吧……但我绝不会主动把东西给你……”

女人闭上，等待着死亡，或许还有死亡前的折磨的降临。她对这些祭司的手段太熟悉了，熟悉到连恐惧都麻木了。

然而……

温柔的，落在了她的上。

女人迟钝了片刻，愣愣地睁开。前除了无尽的夜和层叠的枯骨，便是这位扶桑祭司的面容。

“你耗尽心血窥探天机，本也活不了多久了。”

女人忽然才注意到，原来这个人的容貌很漂亮，也很特别……好似凌厉锋刃上开了一朵柔的鲜。

她说：“我送你去个清净无人、安全舒适的地方吧。我并不了解你的遭遇，但至少我能帮你安心地渡过最后的时间。”

“什么，你……”

女人真正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神……从未见过，有哪个祭司会这样的神。

这样怜惜又平和的微笑。

她瞪大布满血丝的双，混浊的珠微微颤抖着，用凶狠掩去了迷茫。她让自己咬牙切齿、沉浸在仇恨中；她死死盯着她，决意找她的虚伪、邪恶。

她要和这个人拼命，要同归于尽……

突然，女人的目光凝聚在了裴沐的手腕上。

就是她抚摸她发的那只手。这只纤细的手腕上，挂着一枚桃木手链，还有一串，一串……

“这个……这个！”

女人突然丢了刚才还重视无比的神木之心，用爪般枯萎的双手攥住裴沐的手腕。她糙的指尖颤抖着抚过那串靛蓝的、略有些陈旧却还是很致的编织手链。

“你从哪里来的这个，哪里？！”

就像回光返照一样，刚才还气息奄奄的女人，陡然成了一只狂怒的老虎。她用虚弱的手死死钳着裴沐的手腕，一双血红的睛像憎恨，又像隐隐的哀求。

“你从哪里来的这个？难是将她们……不不，你是女人……”

裴沐再一次安抚地摸了摸她的。

她神沉静：“这是阿谷给我的。她约有十六岁了，是扶桑的女，跟一位祭司的女儿生活在一起，那孩对她很好。最近……她遇到了很不好的事，但她活来了。”

“我帮了她一些，所以她送了我这个。”

女人茫然地看着她。渐渐地，她不知不觉松了手。

两行泪跌落来。

“那一定，一定是我最小的妹妹……是阿鸢，是阿鸢……她被掳走的时候还那么小，我以为她死了，但她活来了，活来了……”

就像用尽了所有力气，女人跌倒在地，捂脸痛哭。

她一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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