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存在某可能……

他就再也丢不心中的期望。

那隐秘的期望是病态的、扭曲的，淬了慢的毒药，一地发作，让人心中永远发，永远渴望。

他开始刻意去学一切古怪的魂术，去搜集一切稀罕的丹药。

旁人都以为他是为了治好自己的，才如此努力，其实……他是为了某个卑鄙的愿望。

他想要……

他想要，他思慕的人……用他的方式他。

――“哥哥，今年你想去看梨么？”

――“哥哥，我想听你笛。”

――“哥哥，你叫小厨房银耳羹好不好？”

――“哥哥，我这次门，给你带了礼。”

他思慕的人从风里来，也从夏日烈香里来，秋天带着烤栗的香气，冬日则是雪地里灿烂的红梅。

她无疑是喜他的，但这还不够。

在所有她喜的人或事里，他无疑是最被她偏的。但这也不够。

他想要她他，只他，用和他一样……那从灵魂焚烧望的方式他。

他愿意为之付一切。

――所有的，一切。

如果世上真有神，有上苍，那它也许听到了他这卑劣的期望。

所以，二十六岁那年，他得到了“双丝网”的药方。

这是一药，却是极罕见的魂魄之药。它炼成之后无形无影，是两团相互织的虚幻光焰，唯有魂师能纵。

如果将两团光焰分别放不同魂魄，就能让这两个灵魂彼此。

拿到之后，他思考了很久。

他已经积蓄了不少财，足够两人百年无忧。还有房产，琅琊城里的别府是一掩饰，其他地方才是他真正备好的住。

他虽然是个残废，但他魂术不弱，已经能够魂魄窍、化虚为实，至少不会拖阿沐的后。

姜家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琅琊城也不会，那他就带着阿沐去别的地方，他们自己相守一世。谁不同意，他就杀谁；如果阿沐不愿意，他们换一个地方就是。

天宽地广，他们何去不得？

唯一可虑……无非就是她不愿意。

姜月章不知，阿沐是不是真的能守着自己一辈。他总是想：弟弟真会跟他走？即便走了，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厌倦，会不会抛他不知所踪？

阿沐那么厉害，他不是对手。她要走，他怎么留得住她？

所以……只有“双丝网”。

他要她他，而且永远他。

那是个和日丽的午，即便沉默地坐在院里，也能嗅见外的香。不是梨，是桃。阿沐总问他，桃哪里来的香气，他就会说，只是阿沐不能察觉而已。

这样琐碎的、重复的日常对话，他从不觉得无聊。

而如果用了“双丝网”，这些对话都会继续，所有两个人的日常也都会继续，所不同的是，他会得到更多、更多。

他想要那些“更多”。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发呆？是不是等我？我回来了。”

她从外回来，还带了一对野鸟，迫不及待跟他炫耀：“你看，我带回来一对鸳鸯，放在池塘里，也能闹不少。”

鸳鸯？

他看了几。虽然看不清楚，但他还是能准确辨认动的魂魄形状。

他笑了一：“傻，那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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