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没有恶意。”

姜月章却仍绷着，也息着。

他中怒火升腾，苍白的面颊因为激动而染上绯。听了裴沐的话，他一气，手里住她不动，自己缓缓侧。

“这是何意？”他压抑着声音。

玉真人手里拎着剑，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嘿嘿。”

赵潜升站在她斜后方，替她解释：“师喜作人……尤其对她看不顺的人。”

他补充了后一句。

玉冰修这才无趣地耸耸肩，丢了木剑。她表面闲适，其实也是气不停，显然刚刚那一击消耗了她不少力。

“……老了。”她摇摇，咳了两声，“叫你这个讨人厌的年轻人知，你们之间的联系从何而来。明白了吗？”

她指了指姜月章的背心。

这是她刚刚瞄准的位置。

摄政王还是盯着她，沉沉的，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一茬。

裴沐挣脱他的禁锢，又摁住他的肩，不让他冲动。同时，她自己比划了一，有些惊讶地问：“玉真人是说，我们的胎记是……”

“不错，那是剑伤。”

玉冰修对她一笑；“就像刚才这样，我一剑刺去，剑贯穿这小的心，堪堪在你心上一。”

“无稽之谈。”

“可我们不曾受过这样的剑伤。”

两人异同声。

玉冰修好笑：“谁说现在了？前世，魂魄转世，没听过？有些厉害的魂魄，能将死前最刻的记忆带来回，化为今生的记号……”

她突然闭不言。

她师弟走上来，握住她的手腕，为她渡来灵气，又低声说：“师，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人，还这么任。”

他又对摄政王淡淡：“师的意思是说，你们前世是很大的修士，魂魄之力也极其大，远非寻常人可比。因此，你二人上的记号应是前世遭受的剑伤。”

“前世？真有前世回一说？”裴沐喃喃讶异，又问，“前辈是说，他是为我挡剑而死？”

“……不止。”玉冰修又掩咳了一阵，“你们的魂魄之间还另有奇异联系，好似一双生的命格。而既然你们联系如此密切，我想，还真能试试将这小的命分你一半。唯一的问题是……”

她语带意：“你们谁若遭遇不幸，另一人也活不了太久。”

“好。”

这一声来得太快，也就显得太突然。

裴沐怔了怔。

却见姜月章上前两步，抬手解开系到咙的两颗纽扣：“要什么，现在就开始。快一些，我还得赶着挨一枪……”

他回看裴沐一，面上又有笑意微漾：“好去别人面前戏。”

他答应得这么快，裴沐心里有说不的觉。分明是她自己的提议，现在也真有方法了，她却只能沉默半晌，低低说一句：“你知就好……本来就是你惹的麻烦。”

他笑：“嗯，是我惹的麻烦。”

裴沐抿。

片刻后，她走上前去，用力拥抱他。她贴在他耳边，低声说：“皇叔，虽然你这个人冷心冷、奉违、自以为是、心思沉不定……但念在你终究是为我考虑的份上，大不了，你的孽我也分一半吧。”

不去看他反应，她扭对两位修士同盟的前辈说：“还请前辈尽快开始。”

姜月章没说什么，只轻轻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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