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空，就去崖寻找。不仅是渊，还有外面，他几乎每个地方都走过了。”

“书院原本想推他去冲击元婴之上，还想捧他天修士第一人，但大师兄不肯合。他说你肯定是无辜的，还说钟毓菀肯定和别人同合污……你知，钟毓菀是钟老的孙女，大师兄这样，不免惹得钟老大发雷霆，险些连他的太微剑都给丢了。”

裴沐第一次听说这些事，半晌失语。

“……他可没跟我说过这些。”她犹豫了一，到底是问，“江师，你说的是真的？可大师兄为什么这些？”

江夏也迟疑了一。她神里有一微妙的波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觉得不可能，于是自己止住了话。

她只说：“也许，大师兄是替你鸣不平吧。他虽然面上冷冰冰的，作为大师兄却一直尽职尽责，连早课迟到的弟都会亲自训斥。”

最后一句话勾起了裴沐的回忆，不禁令她又一笑。

江夏见她笑了，自己也松了气。

却听裴沐说：“江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早已决意，不再回去书院。”

江夏对此并不意外，却还是到些许黯然。她讷讷问；“那……我们今后还能联系么？”

裴沐看看她，郑重问：“江师，你告诉我实话，你是真的相信我，还是只是为了愧疚？”

“我是真的相信你！”江夏忙不迭，急得圈都红了，“裴师弟，我们多少年的了？从你才这么开始，就在我边喊我‘师’。我简直是看着你大的，你是什么人，我难不清楚？我……我就恨自己！当时怎么没有再持，我，我其实就是昏了，我就是害怕了，那么多师黑压压一片，一个个都说你不好……”

裴沐看她急得要哭，连忙哄了几句：“不，我也有不好。江师，过去的都过去了。”

她心中其实也不无愧疚：说到底，她确实瞒了江师他们自己的别，哪能真怪他们？

江夏掉了几滴泪，像是将心块垒去了大半，神反倒明朗许多。她试探着摸了摸裴沐的，见她不反对，她也就微笑起来。

“师弟，你也要去昆仑山脉是不是？”她问了一句，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说，“我知，现在叫你和我们一起，你肯定不愿意。你千万自己注意安全。”

裴沐：“师，你也保重自己。还有……”

她顿了顿，才说：“师，替我转告其他人，我不怪他们。假如今后有缘重逢，彼此还是能坐喝一杯酒的关系。”

――但是，他们再也回不去过去的亲密无间了。

江夏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好。”她也只能笑一笑，“一定要一起喝一杯啊。”

……

裴沐原本以为，西方一行，真正的挑战是昆仑山脉，结果她撞见了姜月章，还被他骂说“招摇撞骗”。

之后，她以为自己避开了他们――毕竟藏书院那群人还招摇的，却又被江师逮了个正着。

再接着，她回重新确认好了搭档，确认明天一早就发，去昆仑山脉……

谁知，第二天清晨，当她敲响临时搭档的房门时，对方却死活不开门，只托邻居把五两银还给了她。

她“砰砰砰砰”地敲了半天，只差紫薇剑了，对方装了半天死，才忸忸怩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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