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开始，我总想当面送你一次礼，祝你生辰好。但一次都没成功，因为你一次都没邀请我。”

他只说了这么几句话。

裴沐想，原来是一执念牵挂太久，就放在心上了。

她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立刻沉沉睡去。

她没听到，他还说了一句话。

“……我把你放在心上的时间，比那更早。”

姜月章抬手摁了灯，轻轻将搁在她，自己也合上了。

……

黎明到来之际，飞艇上了一件大事。

――藏书院弟钟毓菀，半夜被另一艘军用飞艇接走。

跑了。

第95章 终结(卷六正文结束...)

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

裴沐是被敲门声唤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 已经忘了有姜月章这么个人，醒来乍一觉到边有个人一动，把她吓了一, 险些就要一拳揍过去。

幸好中途又自己想起来，生生收了攻势。

攻势收了, 可手已经挥去了。

啪――灯开了。姜月章坐起来, 眯看着她, 又看看她停在半空的手，一有危险的表。

“忘了？”他语气微凉, 裹着一不善, “想赶我？”

裴沐哧溜坐了起来，立即变拳为掌, 在他膛上轻轻一拍, 故作羞涩：“讨厌, 人家就想拍拍你。”

姜月章：……

大师兄绷不住脸，抿一笑。他的神无奈化, 又抬手了一她的发：“剑意变化多, 变脸也很快……麻。”

裴沐立即收起羞表，严肃说：“那以后不闹你了。”

大师兄已经站起了，闻言背影一滞。

“……倒也不必。”他声音有些混, “只给我看就好。”

她忍不住笑声，也跟着起。看一时间, 凌晨三半。

门开了。

纵然大师兄挡住了门，从传来的气息波动，裴沐也立即认了来人。

她笑意一收, 快步上前，从姜月章旁边挤了个去：“钟毓菀？”

来人就是钟毓菀。

她一袭浅鹅黄的居家裙, 披着一件素的外，发松松扎起、耳畔几缕碎发，煞白的小脸粉黛不施，更显她寡淡的五官愈发没滋没味。

只一双黑黝黝的大睛，望着裴沐。

“裴师兄，”她说，“我要跟你谈谈。”

裴沐呵呵一笑：“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说着，她右手、横过姜月章，去拉门把手，想将钟毓菀拒之门外，可钟毓菀往前一扑，差整个人趴在房门上――

却又被无形剑气弹去，一蹲儿坐在了地上。

她难堪地坐在地上，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裴沐。

裴沐也瞪圆了睛：不是她！

大师兄？

她往旁边一瞥，只看见他目不斜视、侧颜清寒秀，冷灰的碎发被睡得茸茸的，无辜地衬托在他的脸边。

她差没忍住噗嗤一笑。

裴沐就也不解释，闲闲看着钟毓菀自己爬起来，才说：“好了，这大半夜的，万一被人看见我们拉拉扯扯，影响多不好――莫非你又要告我玷污你？”

钟毓菀的神沉了去。

她仿佛已经知，平时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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