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声音很低，语气带着几分不经意，看着怀青的神里却隐隐透着他要是不说她就不放他走的执着。

怀青立刻明白了，他一笑了起来，“那位是大理寺的舒大人，并非将女儿带来，这不合规矩，只是方才在茶楼外碰见了，舒大人有意将女儿说给廖大人，叫住她，让她与廖大人多聊了几句，并没有让舒小跟到茶楼来。”

姜娆一有些脸红。

原来真是她多心了。

方才她不该在心里骂那个舒大人的。

“我只是问问。”她今日

第二回是心非，摆了摆手忙叫怀青离开了，明芍看着送上来的那晚银耳燕窝汤，说：“这是姑娘吃的。”

芋儿附和，“殿对姑娘真好。”

姜娆咬着燕窝心里却更郁闷了。

她换在想方才她多问怀青的那句话，她忘了叮嘱他回去后莫要告诉容渟，万一容渟知她这小肚的举动……

怀青那木疙瘩一般寡言的。

应该不会说吧。

姜娆抬手支着自己的额，心想着容渟一会儿应酬完就要过来，心里就有些张。

这回就算她想躲也躲不掉了，今日就得问问清楚，婚事到底得怎么着。

姜娆有些忐忑于最后的结果，可真想到最后能得个痛快，不用再像前几日那样纠结拧着了，心里便坦了。

可真等到容渟应酬完来到了她这儿，她看着他温柔笑，俊无双，心里想好的那些坦坦的话一时全都窝回了肚里。

她要是错过了他，别说翻遍金陵，就算走遍整个大昭，恐怕也找不一个比他颜更好的。

原本想大大方方，好好商量，若是他觉得应付过去皇后，婚事便不作数，她也能答应，但这话也就只在她心里想过一遭，本没能说。

“我想和你谈一谈我们的婚事。”

这句尚且能大方坦，到了半句，她便睫微颤，话已经不受控制，先前想好的那些一个字都想不来了，“就算……就算我们的亲事只是为了解燃眉只急的一时只计，好歹也是御赐的亲事。”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哑涩生，“皇上亲笔的，不能随随便便就退亲的。”

姜娆说完咬了自己的尖，她自己都能听来她语气里的得理不饶人。

甚至有些没理。

只前又不是没有过御赐的婚事最终破裂的先例。

她空有恶人的胆没有恶人的本事，自己先疚上了，目光垂，隐隐有些气虚。

容渟一笑了来，声线磁哑，笑意沉沉。

姜娆听到他笑，耳尖一红了，仿佛自己心里的小九九都被看光一样，有些恼地别开了脸。

她莫不是个欺怕的？不然这一日日的，怎么总像她在欺负他一样。

……

燕南寻与廖秋白一离开，廖秋白送走舒大人，临行前舒大人说：“即使真如廖大人也殿所说，徐国丈那边养了千名为他效力的死士，可若是找不到那些人，便拿他没办法。”

廖秋白淡淡笑了，“即使找不到，舒大人也该知，殿有叫他没法翻的本事。”

舒言清沉默一会儿，：“老夫知了。”

他只前从未注意过这个曾经有残疾的九皇，直到他从淮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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