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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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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我看到了一只小企鹅,特别像你,好可。”谢澜语气惊喜,絮絮叨叨地讲述起来,俄而就觉到谢陨星的不对劲,担忧地说,“你怎么了,嗓怎么哑了。”

谢陨星垂着,看着面上浮起一团脏污的云烟,从他上剥离来:“妈妈,我只是忽然很好奇,为什么当年你会选择让我去一个男生,明明医生说,打雌激素比打雄激素会让我的寿命更一些。”

对面陷久的寂静。

传谢澜颤抖的声线:“你是在……怨我吗?”

“不是,妈妈,我只是想知为什么。”

过了很久,对面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丝疲惫:“你还记得你车祸去世的舅舅吗?”

“记得,谢忱。”

谢澜说:“我和谢忱同年同日生,我们一起大,我们一起学箭、术、医学……任何东西,他没有一比得过我,爸爸甚至说要将研究所给我,他那样说着,谢忱就愈发努力,无时无刻不想超过我,即使那样,他也没能到,只有我把爸爸的话当了真,等着十八岁生日,可是那一天降临的时候,但是他却满是欣地把谢忱带了研究所,门外的我得到的只有一句鼓励。那时候我才彻底明白,无论我的怎样好,我都只是爸爸拿来刺激谢忱取的工,所有的荣耀与辉煌都属于他,我得到的只有生育和枯萎。”

谢陨星低低叫了声:“妈妈。”

她却忽而笑了:“但是我不怨哥哥了,因为如果不是他,那个本该去死的人就成了我。”

她可能是误解了谢陨星的意思,说着自己的话。

谢陨星提声辩解:“我没有说要当女孩,我只是疑惑你为什么不选择让我寿命更的活法。”

“更好的活法,活得久就是更好的活法吗?”谢澜轻笑了声,“如果你要,我可以把选择权还给你。”

那语气猝然镇定来,隔着屏幕,女人的声音款款又温柔,“这只是一个改份证的事,我可以带你去最后的手术,从此之后躲在男人后,依靠别人的权势,永远仰视着你够不到的人,被人逗着,甚至不用为了一利益而挣破脑袋,靠着所谓的,就能被施舍得到想要的一切,作为漂亮又致的……”

“够了!”谢陨星吼。

对话的那端却陡然一声冷笑,就如嘲讽一般。

谢陨星抓着发,无助地靠在浴缸边。

“这就是现实,你还要自我欺骗到什么时候为止。”谢澜抬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上帝给你发了一副烂牌,谢陨星,除了把它一张张打去,你别无选择。但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大可以当你从前的十八年只是一场梦,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也知你羡慕甚至嫉妒和你一起大的亓孟,就是事实就是这样,谁也不了选择,如果当年由我来选,哪怕去死我也会想成为谢忱,代替他站到你爷爷的旁边,但我仍旧是谢澜,一个什么也不了的女人。可是你不一样,谢陨星,你有着我们都没有的权利。”

谢澜角浮起一丝笑容。

“来选择吧,谢陨星。”

只是你以为你还选择得了吗?十八年来耳濡目染的东西早就浸透在骨里,烈如火坠,就算死,也是要惨烈且决然地要世界陪葬,你以为妈妈就一私心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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