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藿？若涤？哎呀！真的是你们啊！太好了，真是好久没见，又变帅了！都回来过年啊？回来好，回来好啊……”

本来还有些不敢辨认的王大妈，在二人转过后，惊喜地叫着，娃娃们一年就回来一次，变化太大了，她真是生怕自己老昏看错了。

“王大妈？是我，我跟薛哥回来过年了，您还好吗？还疼不疼，哎，不是我说，您看着真年轻，从我小时候就这么年轻，就没变过！”

李藿见到邻居村民，仿佛一瞬间找回了熟悉的觉，他笑着寒暄，话里的真实能够轻易地获取人的好。

王大妈被他夸得笑成了一朵，乐的合不拢嘴。“还是小藿会说话，若涤还是那个闷葫芦样！”她不带恶意地瞪了一一直未曾开的青年，底的喜是怎么也收不住。

“诶，您知的，他从小就那个样，不说话！”李藿扯了扯发小的袖示意对方赶打招呼，薛若涤并非不通人世故，只是这个王大妈太过，一直找不到隙开，这时李藿给他争取了机会，便也扬起笑问好。

王大妈嘴里的笑就没停过，一直夸着好孩，真是两个好孩。

“你们快回家吧，我就说老李怎么一大早地杀宰鹅的，原来是孩回来了……真好，真好！”她一边念叨，一边背着背篓去相反的方向，打算把田地里的杂草割了。

“她老人家神还是这么好。”李藿望着王大妈远去的背影不由自主地说。

薛若涤轻笑了声没有说话，神变得很柔和。

“你先回你家，还是跟着我回家？”李藿偏问向发小。

“先回我家吧，估计一会儿我们一家都要来吃饭。”薛若涤对每年过年这些路无比熟悉，刚刚又听王大妈说李藿父亲杀宰鹅，多半都要两家人一起吃饭。

他能想到的李藿也能想到，于是，两人从岔路分开，各自回了家。

李藿老家的房是贴着淡蓝瓷砖的三层楼房，接通了自来和天然气，跟城里没什么分别。

他刚刚现在田埂，一直在张望的李父李母连忙放手里的琐事迎了上去，一人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一人把背包生生取来背到自己的上。

“路上都还顺利吗？”

不善言辞的李父努力收起自己看见儿的激动，佯装平静地问。

李藿对这个向来不苟言笑的父亲很尊重，当即，“很顺利，薛哥开车很稳。”

他当着辈的面从来都喊发小哥哥，只有两人相的时候才直呼其名。

“那就好，累了吧？饭快好了，你休息休息就可以吃了。”李父拉着行李箱屋，语气虽然平淡但不难关心。

李母可就没有他的淡定了，一把将丈夫推屋，“去去去，赶拿到小藿的屋里，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等到看不见丈夫的人影了，才偷笑着对李藿说，“你爸昨晚知你要回来，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待会儿你可以仔细观察他那俩黑圈，都快抵得上熊猫了！”

李藿也笑，为自己如此和谐的家氛围而开心，“妹妹呢？她不是也说今天要回来吗？”

李藿的妹妹李茯早几年在国外留学，学成之后回国在临市一所理工科大学里任教，年纪轻轻就评了职称，谁说到他妹妹都要夸一句有本事。

“她啊，早就回来了，在厨房里忙呢，万年懒得厨的人要不是听说你回来了，哪会踏厨房半步……李茯——哥哥回来了，快来——”

李母说着就朝着厨房的方向喊，李藿在她即将喊第二声的时候制止了母亲，“您别叫了，我也去帮忙，小茯也刚刚回来，您怎么就让她忙活呢……”

面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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