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墘寒真人凉冷眉目截然相反的是他手中愈发收的力度，唯只用过在一人上的疯执沉郁。

以何资格？你又有何资格？所有因果皆因你而起。

黏附着泽的拍击打声一又一的回在供奉着代代老祖先人的宗门祠堂，有师弟闷在咽里的挣扎哽噎也有嫣里被迫敞开挨受责罚的痉挛烂。

漆金描刻灵木上的每一个名讳如同看客，静默无声的旁观着这一幕，目光陌悯的注视着这双最是彩卓绝和愚劣不堪的宗门後辈胼抵相缠，待到一双腴实矫健的耐不住过剩的尖锐快意而胡的蜷挛踢蹬了几，一直勉力吞着的荒龊灼慾喂满腔满盈的浊撑圆了本就不甚平坦的肚腹这离经叛的谬罚才算暂告一段落。

但那时神呆滞尽显痴靡神态的金丹宗师只能衣不蔽的靠在墘寒真人上，除了双空征愣地望着师兄看不喜怒的面容就已无法给更多的反应了。

对方的面上仍是常年不化的孤远疏离，好似方才当着满堂宗门列祖先人不留余地侵同门手足的畜牲行径与他并非是自同一人，但即便是说去外人多半也会认为那不过是师弟一时被吓糊涂才会生的凭空臆想，想来本是没人会取信这无稽之谈的。

毕竟那可是正之时剑光纵横三千里，心之稳能一剑便斩断尘缘，也早已不会再为任何外俗念所扰、已然成就法的墘寒真人，无论如何也断是没可能这般欺师灭祖大逆不之事的。

令人难捱得不上气的绵余韵一直持续到墘寒真人开方才勘勘被止断：“没教好你，是我的过错。”他虽是自省可从他的话里却听不太多的绪，听着就只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兄在训斥自家不懂事的顽劣胞弟那般平淡：“咎由自取，也怨不得人。”可後接着的这番话听在师弟耳中却偏生品了其中藏得极的彻冷，犹透着如倦似叹的怨怒失望。

“但师父既已让我看照着你，我便不会弃你不顾，定会让你成为一个有用之人。”

皓白冷的手指覆在师弟不知不觉间被溉养得日渐隆起的胀圆肚上迳自上来回逡巡：“途断绝我会替你续上，寿元耗尽我也补全予你...”只是那反覆娑的动作带着一令人难言的悚然怪异。就像...就像是那只手是正透过被撑变形的弧度在反覆确认着什麽：“不为例，莫要再说这话，也不该再生这些无用的妄念。”

轻风日晒洒殿阁的一小角，随意便将明灿盎然的屋外景与肃冷沉寂的宗祠割划了一条迳渭分明的区隔，迟迟得不到答覆的墘寒真人眸沉沉的又等了片刻还是不见回应，於是掌压的力度很快便取代了先前的轻缓安抚，带着恶意惩的让师弟不禁发了短促的哀叫，使得原本乾涸发红的眶里顿时就又蓄上了温的光。

墘寒真人见状底也未浮起半分多余的怜恤之，只注视着师弟一双被惊迫得染上惧意的双了他的命门问：“听话些，懂麽？”随即再次近，不厌其烦地又重覆了一遍：“这都是为了你好，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