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北老神在在，像误夜店的八旬老者。他又坐了会儿，渴了没好意思在这地方要白或者橙，只能开茶几上的酒喝。他估摸着时间应该够晚了，掏手表看，00：21，于是又来到栏杆边上往看。

灯光不断闪烁，五颜六的，DJ台边年轻人们勾肩搭背地前后摇摆，一侧展示台上细腰大的女舞者各自随着节奏舒展，另一边展示台上同样的细腰大波浪黑丝跟鞋，从肩宽却看得舞者是男。

季容北眯着睛瞧那张沙发，还是没有像周延夏的人。

他觉得剧线多半是跑偏了，不知现在是个什么走向。不过好消息是他这次的采集接近尾声，于是他准备离场。

音乐突然风格大变，莫名其妙地轻缓起来，异域风格的，透着暧昧的挑逗，是不是还掺杂几声放浪的。一楼狂的年轻人打了血一样沸腾起来，他们像突然得到了什么许可的信号，躁动着、尖叫着、跃着——

与此同时，一香气席卷了整个大厅。

季容北忽然觉得脑有，前一阵阵的黑。他低凝神看了看底，年轻人们仍然在舞动，坐着喝酒的人神如常，好像没有人像他一样突然官受阻。

他只能归结于自己喝混了酒，醉意上了。于是拿好手机和外，扶着栏杆慢慢楼。他朝卫生间走，因为前时不时地发黑，不的路走的很慢。

他听见周围香得过分的空气里时不时有粘腻的和息声，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愈发放肆。

卫生间很大，震耳的音乐传来显得空旷而有回音，灯光很暗，只有洗手台的镜上方有一个个小灯。

季容北卫生间的时候，洗手台边趴着一个服务生服装的男生，浪叫着被另一个材壮实的西装男，声音又尖又媚，没有丝毫收敛，回在整个卫生间。

他皱眉，没看那边，找了另一龙拧开了，掬了往脸上泼。

凉泼在脸上，脑海清明了，但视线仍然暗得过分，在本来就昏暗的卫生间更是像瞎了一样，无法视。

季容北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睛看不见，所以呼声愈发重。

另一边浪叫的服务生注意到了，停叫声侧往这边看，然后声问他：“你是不是看不见？”

季容北没回答，往声源那偏了偏，目都是黑的，他没法聚焦。小服务生盯着季容北瞧，觉得这人得真好看，叹息：“这时候看不见的，可都是大人。”

然后了定论：“惹不起　。”招呼床伴抱着自己离开了卫生间。

他声音很小，季容北什么也没听到，只听到脚步声从自己后经过，然后卫生间只剩外边传来的音乐声。

季容北站了片刻，没有丝毫好转。他睁大睛，却受不到光，脑也因为酒的作用愈发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