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确认：

“要是我和季家都没了，有人把你关起来，你怎么样？”

季容北回看他一，像看神经病。

这问题莫名其妙又突兀，但他突然想起世界剧线里周延冬最后确实是没了，那依附着周延冬的季家也应该没了。

不过那时候剧主线已经结束，他也该收集完世界能量，返回原世界了。死遁是最常见的。

“不知，可能会死。”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复，周延冬却仍旧哑然。他也不清楚如果季容北真的落到那步境地了，自己是希望这个人痛快死掉，还是一样的继续活着。

季容北把又转回去，从窗帘之间那开合看外面的景象，侧脸整好落在光里，在周延冬看来像剪影，完的那。

直的西装，布料上等的衬衫。剪影齿微张，缭绕的烟雾就凭空现又消散，和这个人一样抓不着摸不透。

“你我吗？”

周延冬又躺了，抱着被翻了个，整个人卷绵里，只个来，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季容北瞧。

季容北听见这个问题，忽然就又有了昨晚的记忆。

昨晚到后来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周延冬也喜问他这个问题，复读机一样的一遍遍问他。

“你我吗？”

他不喜说，也可能是不。所以他一次都没答复周延冬，只是嗯嗯啊啊地表示舒。周延冬就委委屈屈地主动告诉他：

“我你。”

现在他清醒了，周延冬仍然问他这个问题。

季容北把烧过一半的烟猛了一，过肺走了一圈才吐来，然后把烟在烟灰缸里灭了，丢去，才转地看周延冬，以一看炮友的神。

“不。”

虽然背着光，周延冬忽然就读懂了这个神的意思，明白了自己约莫只是一个合格的炮友。

他黯然，但仍然孩气地抱着被翻了个，糟糟的发对着季容北，闷声答复：

“好吧，好吧。那我你。”

季容北不置可否。他觉得周延冬在说笑话，一分男人在上完床后，喜温脉脉地对自己床伴说的那笑话，他不会放在心上。

从椅背上拿起薇尔特校服外，季容北问：

“我手机呢？”

被里的人告诉他在自己床柜上。

季容北就走到周延冬那侧床去找，拿起手机开机，手机光照在脸上，惨白的。周延冬的睛又咕噜噜地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