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待到十鞭完，沈听砚上前，捧着江谰止红的，心疼地了气，“师尊是不是又溢了？”

江谰止泪盈了满脸，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行，”沈听砚唤了一声，“去带小四过来。”

行是他的佩剑，当年还是江谰止所赠，师尊似乎极擅养这些以犯上的白狼，不是绿植、行，还是他。

行剑上绑着一银线回来，沈听砚解小四，银线便懂事地爬到江谰止的上，两分别绑住凸起的，缠绕几圈，确保不能回缩，难以漏。

沈听砚抱起江谰止，四肢与中的藤蔓一般的褪去，训练有素地缩小至原本模样，退回到江谰止后。

江谰止咙终于释放，带着泣音唤了一声，“……阿砚……”

“师尊喊的我都心了，”沈听砚抱着江谰止坐到榻上，把人摆成一个跪趴在他上，正翘在他前的姿势，然后意味不明地笑，“那就把荔枝排来吧。”

“……”

江谰止双臂被沈听砚折在背后，上半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两团上，被压扁，从两侧溢，江谰止使不上力，腰塌，荔枝不但没有往外排，反而向去。

沈听砚低在他耳边笑，“师尊是不是偷懒？”

“……阿砚……”

“师尊不许撒，”沈听砚抬手召来行，剑扔在一边，单手握着剑鞘，狠狠向江谰止的峰。

“……啊……阿砚……”挨上剑鞘，立刻被一红印，江谰止控制不住地收缩，荔枝被包裹，表与严丝合的贴在一起，几乎嵌在了上。

沈听砚抬手又是几，剑鞘毫不留地在上，波浪似的颤抖，很快就被打的红。

“……阿砚……有人……有人来了……”江谰止忽然开始挣扎。

“知了，”沈听砚赌气似地哼了一声，手更重，江谰止顿时呜咽不停。

“应该是陆景师兄，我去应付一，”察觉人已到了近雪峰，沈听砚随手扔剑鞘，起榻，顺便回了江谰止的后颈，警告：“师尊乖乖的不要动哦。”

沈听砚离开卧房，行至茶厅，陆景已经在等他了，见人便问：“师弟，仙尊可在？”

“师尊正在后山练剑，我不敢擅自打扰，”沈听砚泰然自若地倒了杯茶递给陆景，装模作样地问，“师兄可是有急事？”

“哦，那倒是没有的，”陆景回礼，“只是明日由各位仙在凌云峰挑选今年上山拜师的弟们，掌门特地让我来知会仙尊一声。”

“知了，多谢师兄，我待会儿便去转告师尊。”

“不过仙尊百年来就只收了师弟一人为徒，想必这次也又是去走个过场的吧，”陆景低品了茶，意味不明地看着沈听砚，“师弟可真是幸运。”

沈听砚淡然一笑，“不敢揣测师尊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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