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腰杆都了起来，别的村能不能过活他不知，他们沙村肯定能熬过这个冬天了！心一片喜，他一路小跑跟着人去领粮了。

只看这小老儿的表，就知是赊来粮了！其他几个等在外面的，无不振奋起来，只盼着能早些帐。唯有坐在最后的二王村族老转了转珠，打起了旁的主意。

之前他们村遭了贼，只趁逃来三十来，青壮死了大半，女也被抢走了不少，打鱼肯定是不成了，也不能坐等饿死啊。为族老，王老五原本打算先卖几个小丫，换钱应应急。谁料被那群娘们死活拦着，差没闹。死里逃生，倒让她们涨了脾气，村里又没几个汉，也教不住，可愁白了他的发。

若是请来人牙，是能把人拉走，但是给的钱必然也会少上一截。而且现在村里还要靠那几个婆娘打鱼糊，也不好直接用。正愁着要怎么办，商队就到了家门。听说可以赊粮，他二话不说上了船。先赊粮，回若真还不上，拿那些女抵账不就成了？这样一来，又有现成的粮，又有劳力能再一年，怎么都是赚的。等娃儿大，村里的香火也就续上了。

当然，来之前他是这么想的。现在坐在帐外，看着一个个天喜地走来的人，又让他心思活络了起来。这商队看起来好说话的啊？不如直接把几个丫片卖给他们。这么多凶神恶煞的汉，那些倒霉婆娘肯定不敢拦了，如此一来，不但能得一笔钱，还省了之争，岂不划算？

“王老五，到你了。”有个汉走了帐，冲他叫。

王老五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快步向帐走去。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在瞧见屋中人时，立刻松了一半。竟然是这样眉清目秀的小郎，瞧着就是个和善的，难怪各家都能天喜地的门。他若是哭上两声，是不是也能把那些赔钱货卖个价？

一想到此，王老五的脸就皱成了一团，连连作揖：“这位公，二王村前些日遭了劫，村里都没几个人活了，求求公给吾等一条活路吧！”

他的声音悲戚，模样惶恐，到真让人有些同，伏波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赊账是需要还的，你们打算如何偿还？”

“还！吾等肯定能还上！若是还不上，公大可拿人来抵！”王老五答得斩钉截铁，又小心瞅了座上人，“就是如今太穷，养不活那么多人了。村里有几个丫，小的五六岁，大的都有八九岁了，全是勤快能伺候人的。若是公能买来使唤，也算救她们一命了。”

这话说的低眉顺，小心翼翼，然而神态中的试探却是遮掩不住的。伏波的面冷了来，往椅背上一靠：“哦，多钱一个？”

听这公哥的风松动，王老五喜上眉梢：“小的三两银，大的只要八两就行。公也别嫌贵，都是实的丫，随便给饭吃就能活，大的都能床了！”

八九岁的小姑娘，是能床的吗？伏波的手指压在了腰侧刀柄上，轻轻挲：“这些丫都没娘了吗？”

这话让王老五暗不妙，赶解释：“不过是几个蠢婆娘，打两顿就好了，不妨事的。村里遭难，这也是没法的事儿，都是为了挣条活路……”

说着，他竟又呜呜的嚎了两声，摆一副不忍模样。

“既然你村里没人，这粮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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