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熠愣住，手的动作也停了。晏非看他这样，笑了起来，十分放松地又躺在了一堆七八糟的衣服上面。周熠去换了一条巾，开始给晏非清理。各里面还有一些血迹，周熠把温的巾覆在有红的上，晏非发“嘶”的一声，周熠放轻动作，低声问：“还很疼吗？”

晏非摇摇，自言自语：“早晚的事。”

周熠没明白，问他：“什么意思？”

晏非不再说了，盯着天板发呆，过了会儿，他问周熠：“你今晚能不去了吗？我想在这里睡一晚上。”

周熠已经给晏非清理净了，又从那堆衣服里面找来自己的外，直接给晏非披上，问他：“我没问题。他俩会在外面守一夜吗？”

晏非，又对周熠说：“抱歉了，我只是想在这里好好睡一觉。”说完就随意躺在地板上，赤着两条，盖着周熠的外睡了过去。

周熠把货架上的浴巾全搬到了地板上铺开叠成了临时的床垫，把晏非抱起来放到床垫上，给他穿上了，又扯过一些浴巾把晏非包起来，让他枕着自己胳膊一起躺来了。

忙完了这些，周熠本以为晏非已经睡着了，谁知在静默的黑暗中，晏非开了：“我从记事起就被晏乐雪扔到这里住，那会儿还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她每晚就在地板上铺了几层褥，陪我一起睡，她没读过书，但不知从哪里听来了好多故事，每天给我讲一个新故事。在她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故事，是一只鼹鼠，守着自己的小地，外面大风大雨，他守在自己的里面，风不到雨淋不着。然后她离开我了，我就自己住在这里，还像她在的时候那样，像故事里的鼹鼠。

“后来又有一个佣人来照顾我，也是陪着我哄我睡觉，还找来了一个台灯和一块木板，在货架上给我搭了一个写字台。她在走之前，央求了晏乐雪，我才能够去上学。

“我继续像鼹鼠那样生活，除了读书，只能研究这个房间的摆设。我把消毒柜的电路板拆了又装上，又把别人扔在这里的电箱拆了研究，渐渐对这些东西有了兴趣。读书对我来说是很容易的事，但是晏乐雪好像怕我跟同学走得太近，每年都要安排我级，就这样，我十三岁那年，就去考大学了，也搬去了山里的小别墅。那里到都是监控，反而不如这里安全。我隔段时间就会来这里睡一夜，就还像一只鼹鼠那样安全地躲地。”

周熠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也不发表看法，只是摸了摸他的手，问：“冷不冷？”

晏非摇，往周熠怀里缩了缩，继续：“之前我跟你说过，遗憾的，如果你不事，我们就是同学。理工大学是照姓氏拼音排的学号顺序，你要是顺利学，我们就是同班呢。不过我大学也不住校，去上课也要被那俩木桩盯着，同学们都觉得我是异类，也不跟我说话。”

周熠听他的声音里面带了委屈，叹气：“如果我学了，肯定会跟你朋友的。”

晏非好像又兴了，说：“我成绩好的，这四年的教材和讲义都留着呢，都给你用。”

周熠心里难受，换了个话题说：“你之前让我帮你炸弹，我答应你。怎么你之后给我详细说说。”

晏非突然兴奋了，在周熠怀里扭来扭去，激动地问：“你真的答应了啊？那我明天开始画图纸，嗯···我拿铅笔把要用的东西写在现在看的书上，然后在读书笔记里面着写方法，你注意查看标注。嗯，对，就这样。我得想想，怎么把积再缩小···”

周熠住晏非晃来晃去的，小声说：“别想这些了，明天再说吧，我答应你了，不会反悔的。”

晏非嘿嘿笑了起来，轻声问：“怎么改主意了？是不是我很才答应的啊？”

周熠差被他这话呛到，低声斥责：“别说，睡觉。”他真不知晏非是怎么用小孩一样的天真语气，说来这么黄暴的话。

两人抱着睡了一夜，这个房间没有窗，醒来也是一片昏暗。周熠又给晏非拭了一遍，把昨天撕扯掉的衣服一件件给晏非穿好。那件白的特制背心很难穿上，周熠帮晏非穿好，两人都了一汗，周熠是用力累的，晏非是被勒的，那背心把他的前勒平，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周熠问他：“为什么每天要穿这个？不能直接穿女装吗？”

晏非摇摇：“晏乐雪找人的，不过这个就是穿脱麻烦，其实穿上之后并不难受的，行动也方便。”

周熠把晏非一的行打理好，对他说：“你先去吧，我等你走了再去。”

晏非对周熠说：“我先回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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