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阮棉回学校后，也没去实验室，他告诉于沔的话都是编的借。他在寝室打算洗澡，却发现自己的行李还放在钟晓诚家。

正当他想给钟晓诚打电话时，对方反而先打来了。

“喂，棉棉，你今晚还来我家睡吗？或者是我帮你把东西送过去？”现在是晚上九，不算晚，但也不早。

阮棉觉得一直麻烦他也不是个办法：“我回学校了，等会儿打车过来拿。”

“别啊，反正我有车，直接给你送。”钟晓诚说，“你今天应该有累吧，就别门了。”

“嗯……”

“我已经在车库啦。”钟晓诚没给他反对的机会，直接就采取了行动。

“好……好的，你晚上开车注意安全。”阮棉拗不过他，只有默许。

28

钟晓诚把车停在学校停车场里，走向阮棉的寝室。

“棉棉。”他敲敲门，不知为何有些张。应该说，他每次和棉棉见面前都会心加速。

“来了。”阮棉拉开门，接过他手中的行李袋，“谢谢你，晓诚。”

“别……别客气。”钟晓诚老实地站在门，“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别人辛苦跑这一趟，好像让他立刻走也不太礼貌，阮棉把袋放在桌上，问他：“要不要来聊聊天？我给你冲杯果？”

“可以吗？”钟晓诚的睛一就亮了，惊喜地看着棉棉。

“当然可以，寝室只有我一个人住，不用顾忌其他同学的意见。”阮棉抬了凳摆在桌旁。他刚烧了一壶开，把冲泡粉洒一个净的玻璃杯，倒，又用一搅拌搅了一会儿。

“小心，等等再喝，”阮棉把杯推到他面前，“我这儿没什么能招待客人的东西，最适合的只有果。”

“没关系的，我喜果！”钟晓诚散直往上冒的白蒸汽，开心得嘴都合不拢。这是他第一次来棉棉的寝室，更是他们第一次抛离“画手－模特”关系，刨除他人（比如于沔）因素，单纯地像朋友一样相、说话。

“那……我去洗澡，你自己在这儿坐一会儿，如果无聊，你也可以走。”阮棉从行李袋里翻自己的日用品和衣。

钟晓诚搅搅果，摇：“我再坐一会儿，等你洗完。”

“行，给我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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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晓诚待他浴室，便左右打量起棉棉的住。这儿跟普通大学生寝室一样，没什么多余的装饰，摆了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衣柜和书柜，到都被收拾得净整齐。他望着床铺，不自禁地站起，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枕——这是经常能和棉棉的脸贴着的东西，他离得那么远，都能嗅到一阵阵熟悉好闻的气味。

“晓诚，能帮我拿一条吗？”阮棉洗了一会儿，突然关问他。

钟晓诚收回手，像坏事被抓包一样张地回答：“可……可以，在哪里？”

“衣柜面有两层屉，在上层。”

“哦，好。”钟晓诚照他说的拉开屉，一条，手有抖。

“找到了吗？”阮棉又问。

“找……找到了！”钟晓诚忙把递到他打开的门里，睛瞟向天板，不敢透过玻璃门和雾细看。

“谢谢。”阮棉乎乎的手带一阵白雾。

过了五分钟，洗完澡的棉棉就从浴室来了。

钟晓诚的表还是有些不自在，他生害怕自己一激动，惹棉棉生气的事，毕竟他连偷亲脸颊都了一个多月的心理建设。

“你爸妈回家了吗？”阮棉坐在床上，拿指甲刀修指甲，原本柔白纤细的手指在经历过气的熏蒸后，变为粉。

“还没呢，”钟晓诚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的毕业作品还差一幅就画完了，但是一直没想好画什么。”

“嗯？要不要再找找其他模特？或许他们会给你灵。”阮棉一直不太理解他画作的主题，晓诚只画他一个模特，不会单调吗？

“不行，不可能。”钟晓诚定地否决，“要么就画风景，如果画人，我只想画你。”

“嗯……这方面我也不太懂。”艺术和科学实验的差异过大，阮棉无法给他提供合理的建议。

“没事没事，我只是随说说，指不定哪天个梦就什么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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