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都没这么为难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一声：“世民后发先至，无一落空，这场，是我输了！”

李世民大喜过望，李玄霸却是默然垂了帘。

李渊心一虚，忙补充：“不过三郎回家，为父自然不能毫无表示，来，三郎，咱们这就去厩，那些骏良驹，都随你随意挑选！”

李世民也笑：“正是，阿耶的厩还有好几匹极神骏的好，比这飒紫也不差什么，待会儿二哥也帮你好好挑挑！”

李玄霸瞧着父亲和兄，心里并不意外，只觉一片苍凉。沉默片刻，这才一声浅笑：“那自然是好的，不过玄霸还有个不之请。”

抬看着李渊，他微笑，“我也想跟父亲比一场，就用父亲送我的这把弹弓。”

这话一，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弹弓短程劲快，却不能及远，故此只能玩乐之用。世上最好的弹弓也无法拿来与弓比，更何况李玄霸手里的那把小弓？

李渊只能苦笑摇：“三郎莫说气话，你这小弓，断然不过三十步，如何跟为父的弓箭去比那靶。”

李玄霸的笑容却一丝未变：“不比一比，又如何知？父亲，玄霸今日别无所求，就希望能和父亲在箭上也这么比上一次。”

李渊看着他的神，只能叹：“也好，为父就陪你跑这一圈！”——虽然三郎不可能中任何一个箭靶，但自己就陪他再跑一圈又如何？

一磕镫，他再次骑跑上了箭，心之复杂却与刚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但跑着跑着，那动摇到底还是变成了决心：既有决断，就不能再后悔了，不然他只会伤了两个孩的心。

他翻腕箭，手里的拓木弓再一次对准箭靶稳稳拉开，而他的边，李玄霸也端起了他手里那张细的弹弓。

瞧见这一幕，场边的几个人几乎都不忍再看，就连元仁观都忍不住叹了气。

就听弓弦一响，李渊手里的箭嗖地一声飞了去。随即，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箭飞不远之后竟然就古怪地歪到了一边，最后竟是连箭靶的边都没有碰到。

更古怪的是，接来，李渊的箭竟然箭箭如此，明明是弓如满月，箭如星，但这星不是飞到了天上，就是斜落在地，竟没有一支能挨到箭靶！

场边几人不由愕然：难不成，是李渊故意让着玄霸？李世民更是脸大变，直接站在了镫上。

等到两匹渐渐跑近，几个人这才看了端倪：原来李渊的箭并不是每次都偏，而是他的箭每一手，玄霸手里的弹珠便后发先至，狠狠地撞上了箭杆！他居然可以这样……

就在几个人的目瞪呆之中，李渊的最后几箭也已完，照旧是悉数脱靶；也就是说，李玄霸以弹珠去撞箭，这般匪夷所思不自量力的法，竟然无一落空！

若说李渊和李世民的箭术是神无双，让人目眩神迷，那李玄霸的这手弹弓简直是鬼气森森，令人只觉心惊胆寒。

李渊转看着玄霸，不知说什么才好。场边几人，一时也都声不得。元仁观的心里更是只剩一个念：“果然是安城第一条好汉！他若拳脚功夫有这手弹弓的一半，只怕天第一好汉，他李玄霸也当得！”

李玄霸却是恍若不绝，依旧神平静地看着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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