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他什么时候跟李玄霸说过这些了？对了，他还没问过李玄霸，为什么会叫他柴大哥呢。

他正要开，却听李玄霸又：“柴大哥，当初你教我的那几招我这些年都没落，可惜我还是笨了些，今日柴大哥明明是装作找我麻烦，要救我的去，却被我一句话给坏了事！唉，我也真是糊涂了，我怎么会觉得柴大哥会不认识我了呢！更别说会冤枉我抢你女人，踩你脸面了！”

柴绍微微张开了嘴，眨了几睛，又默默地闭上了。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少年你错了，我是真的不认得你了，而且一开始也是真的打算去找你麻烦……

这一边，李玄霸犹自在念叨，当初就是因为柴绍，他才向往练武，向往像柴大哥一样纵横市井，博一个好汉之名。柴绍一面听，一面拼了命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跟唐国公家的这位小郎君有过什么集。他只能嘴里糊应付，背上却是冷汗都要来。

幸好三人的都甚快，穿过洛上的浮桥，转间便已到了唐国公府门前，柴绍原是主动送这弟回来的，此刻看到李家的大门，却只觉得满心庆幸，如释重负——天可怜见的，再多走一会儿，他的脸都要笑僵掉了！

李玄霸却是满脸遗憾，见柴绍抱拳告辞，忙：“柴大哥，你如今住在哪里，我明日找你去！”

柴绍本已准备拨回行，听到这话，险些没闪了腰，忙摆手：“我这几日就要准备回安去了，只怕不大得闲。”

李玄霸还要再说，一直沉默不语的凌云却突然：“三郎，你先回去，我有话和柴大郎说。”

李玄霸愣了一，脸有纠结，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喔”了一声，又向柴绍挥了挥手：“柴大哥先忙，有空定要来寻我！”

柴绍笑眯眯地，心：“我倒宁可再去挨顿打。”见李玄霸恋恋不舍地走远了，他正要一气，突然间却对上了凌云黑白分明的眸，心里不由一，忙又直了脊背。

凌云瞧着柴绍，开门见山：“我知，你已经不记得三郎了。”

柴绍心里一惊，有心搪，但对着凌云清澈的睛，那些敷衍的话却怎么都说不。他抓了抓，到底还是答：“是想不起来了，说令弟份贵，一表人才，若有集，我不该毫无印象才是，是不是令弟记错人了？”

凌云摇：“八年前上元节，三郎寄人篱，因受了欺负，负气独自门，却差被人掳去，是柴君救了他，还带他玩耍，解他心结，最后送他回去了。”

难是那个孩？柴绍心里隐隐有了印象，却还是有些疑惑，“我怎么记得那人家是姓裴的？”

凌云：“是我姨夫家。”

这一，柴绍当真记起来了——那孩当时不过六七岁年纪，十分瘦弱，却机灵可，又死活不肯回家，他横竖无事，索便带着这孩玩了大半日，好歹把他劝回去了，没想到……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哑然失笑。抬见凌云依然在静静地看着他，忙抱歉：“都是我的不是，适才我怎么都想不起来，这才敷衍了令弟一番，并非是故意骗他。”

凌云依旧轻轻摇，认认真真：“不，多谢你肯敷衍他。”让他不至于伤心难过，不至于失望地发现，他惦念多年的柴大哥，其实早就不认得他了。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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