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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朝揭晓

车辘辘, 很快就驶了公主府的侧门。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重栱飞檐、粉垣碧瓦。窦氏忍不住轻轻叹了气：“可惜了！”

凌云想了想, 摇：“不可惜。”虽然五郎很好，比她想象的更好, 尤其是今天, 当他跪在大公主面前据理力争，就像螳臂当车一样徒劳地努力维护着她，那个单薄而的背影，她这辈大概都忘不掉了。然而这座府邸，这府里的生活，都太让人窒息。她对大公主说的那句“恩不尽”的确是发自真心，并无太多嘲讽；就像此刻，她心里的轻松, 终究是多过伤。

窦氏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顿时更想叹气了, 忍了忍才正：“你真的明白，今后你会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局面？”

凌云认真地了：“我明白。我已年满十八, 从今往后, 骄悍狠辣之名必然人尽皆知, 这两年大概只能去乡‘反省’, 待风波平息才能嫁人, 那时十有**只能给人继室……这些事，我在开之前就都已经想明白了。”

她果然都想到了！窦氏心里不由百集，到底也只能化成一声叹：“无论如何, 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急于求成，却忘了这世上之事，从来都是速而不达，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最后却让你担了这恶果。”

凌云依旧摇：“这件事是我的婢的，自然该由我来承担。何况我是李家女儿，只要李家安好，无论日后嫁谁都好，总归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窦氏忍不住撇了凌云一，心：就算你不是李家女儿，就凭你武能打断，文能气死人，谁又能欺负了你去？不过这世上，有些事终究不是“没人欺负”就能一笔带过的……沉片刻，她还是开：“这一两个月里，我会把事尽量安排好，你若有什么需要，也尽跟家里提。”

那就是说，等了正月，办完二郎的婚事，自己就该离开洛了。凌云了，毫不犹豫：“的确有两件事要请母亲成全，一是我那婢小鱼，此次的确是她行事鲁莽，但她于我有大用，还望母亲不要责罚于她，我会好好跟她分说明白，日后也会对她严加约束，绝不会让她再去闯祸了。”

窦氏皱眉：“这不是闯祸不闯祸的事，这婢的心手段……你老实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来历？”昨日她见过小鱼救治阿锦的手段，也察觉到她颇有些奇特之，当时只她多半是跟三郎练过拳脚，又在乡野惯了，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这般果断狠辣的角！

凌云早已打好了腹稿，当坦然：“小鱼打小就落江湖，被三郎拣了回来，后来我和三郎一习武，师傅说她骨奇特，便一起教了。阿娘，小鱼的气是大了，品其实不坏。就是这次的事，也是我急于脱，让她放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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