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相似，只是要细得多，也密得多。更要的是，就在这细细密密的无数丝带之中，还有个一黑衣的凌云！她手里拿着把寒光夺目的刀，正在无数丝带之中不住地辗转腾挪。不知怎地，她竟没有被这些丝带缠住，反而不断地挥刀劈向丝带，看看那满地飘落的半截丝带便知，她已不知挥了多少刀。

见到窦氏推门而，凌云形并未停滞，反而一刀挥过，将边的丝带都斩了个净，这才反手把刀收背后的刀鞘，向窦氏笑了笑：“阿娘来了。”

窦氏纵然早已知她女儿原是一条堂堂的好汉，此刻当真见到她这副耍大刀比拿绣针更显轻盈自如的形，却不由还是地捂住了心，半晌才：“你、你这是在什么？”

凌云老老实实答：“练刀。”

练刀？这还用你说么！若不是几十年的修养已了骨里，窦氏几乎没对着凌云翻个白来。一旁的小鱼忙解释：“夫人莫要见怪。娘这不是也没什么事么。如今这府里又到人来人往，客人们见了娘都尴尬得很，娘哪里都不好多呆，不得已才想了这么个法，一则能打发打发时间，二则也能练练形和刀法，省得生疏了。这几日来，倒似又有了些。”

窦氏忍不住冷笑着了：“原来如此！看来我还要恭喜你家娘了，她再这么练去，日后是不是得坐上这天第一好汉的位啊？”

凌云愣了一，不知如何接，小鱼已满脸谦虚地答：“哪里哪里，夫人过奖，娘如今这手，天第一好汉是不敢当的，不过能过她的人，却也不多了。”

敢她还真的自豪？

窦氏自来齿伶俐，此时对着满脸与有荣焉的小鱼，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凌云忙对小鱼使了个，示意她去外守着门，这才一面从里屋给窦氏搬来了坐榻，一面便问：“阿娘今日过来，有何吩咐？”

窦氏原是有一肚吩咐的，此时听凌云这么一问，也只得努力平复了一心绪，开门见山：“如今的形你也瞧见了，没人敢得罪你，可也没人敢亲近你，此事一时半会只怕难以改变，不知你对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凌云有些纳闷地瞧了窦氏一，摇了摇，没有说话——这不是预料中的事么？至于打算，反正过段日二郎成亲了，母亲就会跟着父亲一去涿郡，到时自己回武功住上一年半载“反省”，还要有什么打算？

窦氏一看就知，凌云本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皱眉：“我说的不是这些，而是你日后打算怎么跟这些人打？如今大家是躲着你，但我看你更躲着她们，这怎么成？再这样去，旁人愈发要说你脾气古怪，目中无人了！”

凌云淡淡地：“那又如何！”

果然如此！看着凌云毫不介意的神，窦氏不由又想起了那一天，在大公主府里的时候，凌云那镇定的模样，那平静的神，当时她就曾喜忧差半，如今看来，她还真没忧心错……这孩啊！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太在突突，伸手压了压才：“我明白了！是，你的手大概是好得很，这些女人在你里，大概都是一只手就能碾死的废，所以你本没把她们看在里，她们怎么说你，怎么待你，你本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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