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正好是向善思过来的方向。

向善思一看便明白过来，“嗐”了一声：“他怎么就守着南边不放呢？难怪你们都来得比我快。”

丘行恭比划着地图上的位置解释：“你看，咱们竹园往东是鄠县，往西是盩厔，北边就是大河，唯有南边地势平坦，无碍，他选了南边，便是摆明车要跟咱们在这里决一胜负。”

李仲文便笑：“不过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屈突通麾兵不足八万，又要守住一座河东城，能来这边的不过是五六万人，就算再加上鄠县和盩厔的军兵，比我们又能多多少，难不成他还想用这几万人攻咱们竹园？”

向老四也指着那些犬牙错的红圈冷笑：“正是，他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肚量，就张着嘴想来吃了，横竖如今我家阿兄也到了，咱们人齐备，正好先敲掉他几颗狗牙再说！”

他这说法甚是形象，众人轰然一声，纷纷跟着笑骂起来。

在满屋的笑声中，凌云与何潘仁却是无声地对视了一，心里都明白：事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他们一直盯着屈突通那边的动静，如果说他之前的排兵布阵还算中规中矩，这几日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是加派人，又是加修营寨，调兵遣将，步步，竟有了不死不休的架势。更糟糕的是，他的这些营寨都修得极有章法：把控要，易守难攻，互为犄角，遥相呼应。他们要想掉这些“狗牙”，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稍有不慎，反而会被这些利齿撕几块来……

这两天，面对着这幅舆图，凌云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屈突通是真正的敌，他的兵不但人数更多，装备更，而且训练有素，士气旺盛，若不能让他破绽，两军对垒，自己几乎没有取胜的机会。偏偏此人用兵又是以稳健老辣著称，十几年来不曾失手。自己借助司竹园的地利，大概能跟他周旋一段时间，但这绝非久之计。尤其是，几山寨齐聚，人人都期待自己带领他们继续歌猛，她要怎么，才能不辜负这份期待？

这个问题，几日来一直压在凌云的心，此时听到这些张扬的笑声，她心里不禁暗暗叹了气，面上也只能微笑不语。

向老四却是兴奋地转瞧向了她：“三郎，咱们不如明日一早就兵吧，这个月大家日日在山寨里练，都闷坏了！”

凌云微微一怔，还未想好该如何开，何潘仁已笑着拍了拍向老四的肩：“向兄弟此言当真？今晚宴席的酒可比上次的还好，却不知向兄弟明日何时能起？”

众人再次轰然大笑——向老四最是贪杯，上次的庆功宴便喝了个烂醉，第二日竟是睡了足足一日，今夜既然有好酒，明日他又怎么可能早起征？

向老四也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忍不住搓着手问：“何大哥，今日到底是什么酒，能比上回喝的还好？”

何潘仁笑地卖了个关：“自然比上回的更好更难得，到时你就知了。”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致。谁都知何潘仁手里好东西最多，今日又是他们正式合兵结盟的大日，想来不会让人失望。在纷纷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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