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犯到她的手里，她肯定还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踢死……

边有人低低地叫了声“李公”, 将他从越飘越远的思绪里拉了回来。

来人是负责施粥的小事，看神显然是有事禀告。李纲忙跟着他走到了一边，就听他低声：“李公, 如今仓房里的陈米不多了，大约只够两三日用, 接来这粥又该如何煮？咱们要不要少放些粮米？”

李纲略觉意外：当初清理粮仓时不是发现半屋陈粮么？不过转念一想：这几百号人一天两顿的吃, 半屋粮的确支撑不了太久。他想了想：“不必, 你锅前往米里掺些沙土, 让这米粥依旧难吃也就是了。”

事恍然笑：“小的明白了，还是李公您有办法！”

李纲摇了摇，心变得有些沉重：鄠县的粮仓虽满，却也经不住这么多人日日嚼用啊！毕竟除了这几百饥民，如今来工换粮的民夫也越来越多了，再加上两万多人，再满的粮仓又能支撑多久？偏偏李三娘还没太把这当回事，似乎觉得屈突通不会期围城，他们不必为粮米担忧……但万一她想错了呢？

他不由抬看了看前的街，那个红的影早已消失在路的尽——

这一次，但愿她是对的！

此时的凌云已登上了东门的城，何潘仁比她早到一步，正在跟负责夜防的郑理说话，见凌云上来，便向她笑着了。郑理也上前两步，抱手行礼：“启禀统领，昨夜一切如常，屈突军并无任何异动。”

凌云了声辛苦，目光一转，发现四周已没有兵卒再偷偷打量自己，心里多少松了气——四天前，当她第一次穿红衣登上城时，所有的人都是神古怪，目光闪烁；她只能装作看不见，言谈举止，一切照旧。这么几天来，如今士卒们也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态度。

屈突通大概还在期盼着他们军心散，叛鄠县吧，看来又要让他失望了。

念及此，她走到垛，凝神看向了远的军营。

那片营帐果然一片平静，看不到太多的人走动，倒是有一炊烟在接连升起。

何潘仁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低声：“我这几日一直注意着他们的炊烟，从昨日起便没有继续增加了，看来他们的人已调度完毕。”

凌云了，如今屈突通在东门的主力应该已超过三万，南北两边各有一万左右。所有的人都清楚，以鄠县的城厚墙，就凭这五六万人，是很难攻来的，也难怪屈突通急着破自己的份，想让自己这边起来，想把他们鄠县。

不过他这一招如今已彻底失效。别说这边的兵卒不再大惊小怪，就是来城叫骂的屈突军也没了神——尤其是在何潘仁让人把他们好一通嘲讽之后……

一红日终于从东边山上慢慢升起，在金的光中，那片连绵的营帐仿佛愈发宁静祥和。凌云却突然觉得，那片安宁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的酝酿，在涌动……不那是什么，她等着接招就是了。

她的觉并没有错，就在她的正前方，在远那面帅字旗的中军大帐里，此时气氛的确并不像外看着那么平静。

柳骁武站在营帐当中，脸就颇为沉：“属无能，属带人找到了司竹园的几营寨，却都已人去楼空。”这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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