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愈发纳闷：“你说什么？”

柴绍解释：“末将午间听到了诸位的争议，想着此事的关键乃在宋老生上，因此索去了霍邑一趟，将城门瞧了个清楚，还跟守军了几句话。那宋老生果然自负悍勇，早已放话来，我军若敢犯，他定要拿大将军向江都请功。可见此人本不打算守不，我军一到，他必然战，咱们便能将他一举成擒了！”

李渊惊喜：“此话当真？”他们要拿霍邑，最怕的就是宋老生会守不，此人若肯主动击，那这一仗，他们的确是有胜算的。

柴绍扬眉笑：“末将岂敢妄言！”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就这大半日的工夫，柴绍居然亲自跑到五十里外的霍邑转了一圈回来，还打探了这么要的的消息？但他的模样，他的神，分明都在告诉他们，此事决计不会有假。

了解柴绍的人更是想到了他之前两次千里报信的举动——他的确是这想就的人，也的确有这样的胆量和本事……

世民最是惊喜加，对着柴绍叫了声“姊夫”，又抬看着李渊恳求：“阿耶，您就不要再犹豫了！”

李渊看着面前的儿女婿，他们年轻的面孔上都满是切的期待，明亮的睛里都有希望在熊熊燃烧。他不由得轻轻地了好几：“好，好！那咱们就再等上几日，只要大雨一停，立刻发兵霍邑！”

裴寂自来知机，见李渊决心已定，索也笑了起来：“多亏柴将军冒险打探来敌，看来我等都估那宋老生了！”

他这么一说，幕僚们自是纷纷应和，大堂上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松快悦，唯有柴绍在一片声笑语里反而沉默了来。

他其实还有一个好消息，只是不好当众说来：宋老生的兵卒们还提到了一件事，他们说屈突通不久前被人打得节节败退，而打败他的居然是个妇人家，名叫“李娘”，她的手，也被人们称为“娘军”……

娘军，那一定是她，绝不会有第二人了！

神间，他的手肘突然被人撞了一，耳边也便响起了世民快活的声音：“姊夫，今日多亏了你，阿耶才能定决心，咱们这次定然要拿住那宋老生，一路打到安去，这样也能快见到阿姊了。”

柴绍怔了一，转看向了厅外的雨幕，天已经黑了来，雨也仿佛得愈发急切了，他心不期然地涌起了一份奇异的绪，仿佛是期待，又仿佛是怅然……

“是啊，咱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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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随着八月的到来, 连绵的秋雨骤然停歇，关中大地终于呈现了一片明丽的秋日景象：层林经霜，群山尽染，那些浅浅的红橙黄绿, 将这片土地渲染得分外丰绚烂。

尤其是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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