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字肇仁）这才能以逸待劳，一战而定。”

他这么一说，众人哪有不应和的理，赞誉之声，顿时响成了一片。

李渊哈哈大笑，摇：“这算什么料事如神？不过是我跟屈突通同朝为官，对他的多少了解几分罢了。再说要成大事，便得乘大势，控大局，不能被一城一地捆住手脚。就算肇仁这一战不利，就屈突通那些人，但凡了城池，咱们还会怕他不成？或擒或杀，迟早而已。”

裴寂笑：“太尉的气度格局果然与我等不同，能跟随太尉共襄盛举，我等又是何其有幸！”

众人轰然应是。李渊愈发兴，地举起了酒杯。众人也跟着举杯笑，喝到尽兴时，有人手舞足蹈，有人放声歌。

就在这一片腾之中，段纶却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孙无忌心思细腻，一看去便察觉到不对，想到段纶是黄昏前才率军赶到的，忙低声问他：“可是赶路辛苦了？若是喝不这些酒，我帮你一就是。”

段纶忙摇了摇：“没什么，就是觉得大郎二郎和柴大哥都不在这里，喝酒似乎少了意趣。”他也是赶到之后才得知，建成去了永丰仓，屯兵潼关，防备洛；而二郎和柴绍则去了渭北，收拢安义军，以备来日大战。

孙无忌一听也笑着叹气：“可不是么，我一路赶着过来，还以为能见到二郎呢，谁知他竟和柴大哥一走了！”

李神通听到这两句，也转笑了一声：“听闻是去跟三娘会合了吧，却不知等柴大郎到了司竹园，那娘军是听柴大郎的，还是听三娘的？”

孙无忌何等细，听他这语气有些古怪，忙打了个哈哈岔开了话题，段纶也随附和了几句，心里却是愈发纠结：他烦恼的就是这件事！他之所以没跟凌云合兵一，甚至远远躲开了娘军，也是因为这件事……偏偏这次他来晚了一步，若是能尽快找到机会劝李渊召回柴绍，也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他心里七上八，简直没个着落，正恍惚间，李渊却突然开了他的名字，“我这两酒喝得急了些，你陪我去外散一圈。”

段纶忙放酒杯，上前扶着李渊了大殿。见周围没人，李渊的步却渐渐稳当了起来。拍了拍段纶的手臂，他低声笑：“今日人多事杂，我竟还没来得及问你，四娘还好吧？二娘和三娘你也都见到了，她们如何？三娘这几个月着实是辛苦了！”

段纶这才明白，李渊是借着散酒来问自己话的。他又是暗暗庆幸，又是愈发纠结，当先四平八稳地答：“四娘一切都好，二姊也说她过得顺心，三姊的确是辛苦了，不过看着神倒是比从前更显健旺。”

李渊笑着摇：“我就知！以前你岳母老说三娘是投错了胎，当真是半没说错，她若是个男儿，不会比大郎二郎差上半分。”

段纶乘机问：“听闻柴大郎去渭北接她了？”

李渊：“是啊，他们夫妻也有四个多月没见面了，自然是早日团聚的好；再说她独自领军到底辛苦，柴大郎去了那边，也能帮她分担一些。”

段纶听得心惊，想了想斟酌：“若能如此，自是再好不过。只是我听四娘说，三姊跟柴大郎似乎缺缘分，这次和离也并非只是戏而已。三姊自来刚，如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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