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让人落了实？因此也只能忍气离开。结果到了法场边，正好听到李药师在大声疾呼，说阿耶既然要匡扶天，为何因私怨而杀壮士？阿耶也知，他在关中颇有名气，这么一喊，旁人自然议论更多……”

李渊听到这里已明白过来：“你是说，你之所以为李靖求，不仅是惜他的才，更是为了平息议，安定人心？”

世民：“不敢欺瞒阿耶，儿的确觉得人才难得，但更要的是，如今大局还未稳，与其杀他解气，不如留他一命，既能让他为我李家效力赎罪，更能让天人知阿耶的怀。”

这话自然也有理，李渊心里却还是老大的不痛快，思量片刻后没好气地：“你觉得饶他李靖不死，那些人就不会觉得咱们会秋后算账了？”

世民知李渊的脾，一听便知这是同意了。他匆匆赶来，为的就是真正说服父亲，保住李靖，如今心愿达成，展颜笑：“一个李靖或许还不够，不过父亲早就明令将士们不得扰宗室，城后也是秋毫无犯，如今又退回了故城，多齐，大家时日了总会相信。”

李渊叹了一声：“日久是能见人心，但我们哪有那么多的时日？外敌环伺，城里再是人心不稳，谁知会什么？还是得能个用立竿见影的法才成。”

世民心里一动，忙问：“阿耶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李渊微微：“自来取信于人，莫过于结盟联姻，若从后院之事手，倒是比别的法见效更快。”他意味地看了世民一，“二郎，你是从刑场过来的，大约也注意到了吧……”

世民心“砰”地一 ——今日从刑场回府的路上，他还真的注意到了一个极为貌的少女，似乎是被哪位宗室夫人带来客的，当时他以为这是杨家献给父亲的人，便没有多想，听父亲这语气，难不成是想把她给自己？

他和孙氏少年结发，自来琴瑟和谐，但此时想到那惊鸿一瞥的玉姿芳容，心绪却还是有些了。

他正想说什么，却听李渊：“今日在那刑场之上，世师的女儿竟来为他送行了，小小年纪，倒是有些孝心胆气。”

世师的女儿？世民刚刚起的心又“咚”地落了来，失落之余更生了几分警惕，当即摇：“儿惭愧，未曾留心。”

李渊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没留心也不打，横竖只是借她的份一用，谁叫她父亲是害我李家的罪魁祸首？只要让她了李家之门，大伙儿自然便知，我李家连家女儿都能容，何况旁人？以后也不会再疑神疑鬼了。”

世民心里微沉，没有接话。父亲的话是没错，这样的确能尽快安稳人心，但收她的那个人，却难免会被人疑心是好无度，连仇家的女儿都不放过，而这个人显然……

李渊果然叹了一声：“二郎，为父思来想去，这件事也只能委屈你了。毕竟大郎份不同，四郎年纪还小，阿耶又是今日才给他定亲事，总不好立时让他纳妾，让那杨家女儿面上无光。”

世民虽然已有预料，听到这话，却还是好生不是滋味：原来那是杨家女儿，是父亲给四郎的妻室；原来在父亲的心里，不但兄份比自己更，名声比自己的更要，就连元吉的颜面也比自己的更要……他自来受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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