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僵持之际，包厢又匆匆闯一人，起先也被这场面惊到，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来到程仲明边，附耳同他低语几句。

老家伙的脸不黑了，直接绿了。

尽不愿，程仲明还是挥挥手，示意自己的人把枪放，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程靖森：“你倒是厉害。”

程靖森微微一笑，“多谢夸奖。”

林未光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接来满室剑弩张倏然松缓，何恕与保镖也带着人离场，平和得仿佛还是争端发生前的模样。

关于程靖森所言那件事，诸位好似心照不宣，没再提起，也没有定论，默认程仲明主动退让，就此翻篇。

林未光原本坐立难安，在发现程靖森有完全控场权后，便放心来。

随后又在酒席待了会儿，程仲明作为寿宴主角楼会见宾客，包厢这局才算散场。

林未光跟着程靖森楼，回想方才形仍心有余悸，悄然凑到他边，：“你来之前是不是都算计好了？”

“不然呢。”程靖森有些好笑地回她，“真要等枪抵着我，我再安排人来？”

也是，他们叔侄俩斗狠这么多年，肯定清楚对方路数。

林未光了然颔首，嘀咕：“不过可够唬人的，估计外人看了都觉得你们涉黑。”

“之前看闹的时候不嫌事大。”他问，“现在知怕了？”

……那倒也不是。

她仰起脸，语气坦然：“可惜国不能合法持枪，不然我也想这么跟林诚彬刚，好歹气势足嘛。”

程靖森本以为小孩儿会被今天发生的事吓着，却没想到她会说这番话来，不免稍作停顿。

“别不学好。”他敛了笑意，垂看她，“往净的路上走，这些手段不适合你。”

林未光闻言，本想不正经的回话，在及男人目光后，她缓缓眨。

少顷，她弯起角，答应他：“好啊，我听你的。”

-

在三楼包厢只是今夜寿宴的开端而已，接来林未光在主厅才知什么叫大阵仗，脸几乎都要给笑僵。

也就在今天，她彻底见识到老男人的海量，接酒次数多得数不清，仍不见半分醉态。

折腾到晚上十多，这场寿宴才正式落帷幕。

林未光整晚只喝过一杯酒，初时乎，后来酒意在行走谈间挥散尽，而何恕与保镖滴酒未沾，负责将二人送回住。

程靖森在酒场时谈笑风生从容不迫，上车后，眉间才显些许倦意，抵着额角闭目养神。

林未光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所以也没吭声，全程坐在后方安静本分，打量窗外沿途街景。

她以为程靖森睡着了，抵达住所后，却见他步履沉稳，神如旧，完全不见醉酒该有的模样。

若非要说异常，那就是本来话不多的人，这会儿脆不说话了。

屋后，林未光立刻将跟鞋踢开，赤脚踩在地板上，酸痛的小，发誓短期再也不要碰它。

程靖森看也不看她，兀自脱了外搭在衣架，随后便坐上沙发，抬手了眉骨。

这也太沉默了，林未光忍不住打量他一，真不确定他醉没醉，索先去卫生间卸妆。

再来时，她有意放轻脚步，来到程靖森旁，发现他双目微阖，靠着椅背，像是在小憩。

林未光打量少顷，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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