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林未光顿了顿，才嘴：“我没有回避，那次不算。”

“你觉得不算？”他语气平缓，绪很淡，“林未光，你在怕什么，怕第二天面对我，我会再次拒绝你？”

林未光抿，这次被彻底说中，她无法再狡辩。

是，她就是怕，她就是不想再听到他大人式的拒绝，不想再会那失落和难过，倘若结局是既定的，那她就要那个率先潇洒离场的人。

别扭、任、好面，但事已至此，她就是那么了，也分毫不觉得后悔。

“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吗？”她轻嗤，抬眸同他对视，“那只是当年的我而已。”

程靖森却问：“那现在呢？”

她没料到他会给这样的回应，顿时怔住。

他并不打算就此揭过，目不转视的盯着她，“回答。”

林未光不吭声，抿错开视线，不想再讨论这个，却被着重新转回，二人再度相对。

她有些恼了，伸手去推他，“我之前也没问过你，你凭什么非要我说？”

他不为所动：“现在问，想要什么都给你。”

林未光眨了眨，想骂他凭什么要顺着他的意思来，但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发不来。

——有意思吗？

说来也好笑，她只是想亲得他一个答案而已，结果纠缠到现在，居然还是连个结果都没有。

她有好多想问的，但他为什么就不能主动告诉她？

林未光越想越难受，几乎打算放弃了，将脸撇开，微挪了挪，却不经意牵动脚踝扭伤，疼得低低了气。

程靖森也意识到此时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轻蹙起眉，暂且搁置刚才话题，“算了，先回去。”

言罢，他看了她一，“能自己走吗？”

林未光蔫蔫地，尝试着动了动脚踝，：“能不能的，你又不会……”

她还没有说完，程靖森忽然弯腰，将她背了起来。

“……背我。”她将话补充完整。

林未光睁大双，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背她，尚且没来得急反应，手臂便已经意识地揽住他脖颈。

她依附在他的脊背，能听见自己瞬间加速的心，愈演愈烈，震得膛发麻。

夜晚太寂静了，她甚至害怕这动静被他听见，只得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张地靠着他。

谁都没有说话。

二人之间难得安逸，不再针锋相对，不再剑弩张，好像又回到多年前共的那段时光。

——但就快要结束了。

这是她留不住的好，她宁愿从未验过，好让日后回忆起来，不会那样难过。

她真的想要就这么算了，可想到以后，还是好难过。

林未光不知怎的，整个人忽然被极大的负面绪所笼罩，她轻咬，却还是无法让自己冷静。

从第一滴泪涌眶的瞬间，她就再也控制不住，抿悄无声息地哭了起来。

她拼命克制，不愿让前的人发现，但二人此时贴得这样近，暴只是迟早的事。

女孩温的睫羽不经意间蹭过颈侧，转瞬即逝，像是错觉一般，引得程靖森微微怔住。

但他知晓，这并不是错觉。

林未光哭了。

乍然意识到这，程靖森的心脏仿佛短暂地停滞了片刻，继而极轻、又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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