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栏杆上，声音低哑，“我找温漾。”

怕被拒绝，封瀚放低语气，轻轻又问了遍：“我能不能见见她？就几分钟就好，什么时候见都行，我可以等。”

“噢，漾漾啊，她还在睡，她最近不好，一直低烧，你要等一段时间了。”阿姨问，“你是漾漾的朋友吗？”

封瀚嘴开开合合，回答不来。

他算是她的朋友吗？他不上吧，漾漾也不会愿意。那他是什么份呢，以什么份来找她呢？

他的注意力被前半句夺走。

“她发烧了？严不严重？”封瀚焦急问，“什么时候烧起来的，现在怎么样了？”

阿姨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漾漾的朋友吗，怎么这个都不知。”

封瀚又被问住，说不话，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

他心中有了猜测，愧疚又惶恐，小心翼翼问：“和网络上的那些事，有关系吗？”

“可不就是因为那些碎嘴的人说话。”提起这个，阿姨有些生气，“哪个好人听着那些话不得难受，漾漾本来就生病，更受不了这个，连我都气得哭了好几次。大夫说她免疫力低，所以小病不断，得好好疗养，要我说，什么免疫力低，还不是被气的，好好的人都得被气病来，我们漾漾前两年好着呢。”

阿姨是个的人，说着说着话就多了，她看了封瀚停在门的迈赫，不认识车牌，但觉得是辆好车，看他一表人才，似乎有些背景，忍不住多啰嗦两句：“你知那个封瀚吧，都是因为他，你是漾漾的朋友，以后见着那个封瀚，可得骂他两句，还大明星呢，真不是个东西。”

封瀚听着她说，睛又开始发涩，低低“嗯”了声，附和着说：“不是个东西。”

有了同一个敌人就是朋友，阿姨看他顺，又问了句：“你是不是我们漾漾的追求者？”

封瀚抿：“是。”

“噢，喜我们漾漾的男孩好多的，以前她念书的时候，三天两有小男孩过来递书、喊话，被漾漾爸爸追去打。”阿姨笑得眯眯，“我们漾漾得好看，读书聪明，格也好，魅力可大。”

封瀚也笑了，认真地：“是。”

阿姨嘴撇撇：“可惜好姑娘没好命，喜上个人渣。”

封瀚笑不来了。他就是那个人渣。

他心里堵得慌，意识想去摸烟，想起来没了，看了阿姨，问：“有烟吗？”

“我哪里有那个东西。”阿姨摆摆手，又看了大亮的天，“小伙，我没权利给你开门，你也别怪我，你再等一会，我去屋里帮你问一声主人家。”

封瀚真诚地说：“辛苦您。”

阿姨转走了。

封瀚沉默地站在门等。他不知待会来的会是谁，温绍，还是温缙，不是谁，都已经被他得罪了个彻底。但后悔也没用了，年少轻狂犯的错，总要用之后的岁月弥补。他真的受到了极致的后悔，刻骨髓的悔，如果时光能倒，他不会那么幼稚极端的行为。他也第一次知在悲伤和绝望后人的反应不是歇斯底里，而是沉默。

封瀚又看了手机，纸是她，这几个月没变过。

那时候她的气还算好，笑起来的时候睛弯弯的，很有神韵。

不看了多少次，再见到她的笑，无论是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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