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粉丝就超过了五百万，到了七整已经近千万。

平板连上大的晶屏幕，温家全家都坐在沙发上，等着直播开始。

艾舒咬牙切齿：“狗嘴里吐不象牙，我要看看这个狗东西能玩什么样！”

温泽跟着附和：“就是，脸都被小爷打破相了，还敢见人，果然没脸没！”

艾舒：“也可能是个二脸，不知从哪里又捡来一张脸黏自己那张破相的脸上了！”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骂，越骂越起劲儿。

温绍专注地旁听了会儿，而后喝，偏问温缙：“有查过直播主题吗？”

“查过了，但他公司人也不知，说是突然要求开播的，连江野都被蒙在鼓里。”温缙摘镜，用绒布了，淡淡，“等着瞧吧，星娱的公关团队已经好准备了，万一了什么况，通稿半小时就能铺来。”

其实，自从绯闻事件发生后，温缙就一直没停过对封瀚的手段。

但收效甚微。

一是FK本的公关团队就相当大，且直接掌握在封瀚手里，能动极，二是封瀚这个人，实在是没什么黑料。他空白，没有过风绯闻，而且自实力和财力都足够大，不需要接受潜规则，在圈是极为特立独行的一号人。

唯一可黑的就是他的格，永远一副谁惹了老老就搞死谁的diao样，耍大牌新闻不断。

不过封瀚的黑粉自古以来就比忠粉多，但是他不在意，也不受影响，温缙能使的小打小闹的手段，本撼动不了他的基业。

像封瀚这没没脸不人设的人，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的人设从一开始就是黑白参半，崩不掉。

温漾没有来。她听不见，不方便，而且也对封瀚要说什么没有兴趣。

她还坐在那个台里，对着夜间的虹港，慢吞吞地画一幅画。

是画不好的，她似乎失去了想象的能力，那么的夜景在她里就像是一幅照片一样，没有丝毫的艺术气息，很努力想去找它动人的，但是受不到，找不见。温漾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玩偶，而不是一个人，她在空的世界里，脚踩不到地面，手摸不到东西，孤独地在空中飘着。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以为，但她知这样不对。

所以她想画一幅画，证明自己是存在的。

但是又画不来。

思绪很快就飘走了，注意力像是一样，让人抓不住。不知过去了多久，十分钟或是半个小时，再一看画板，上面只有草草的几笔。这觉恐慌又挫败。

温漾低低地呼一气，她放画笔，把脸颊埋膝盖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一个疯狂的念——

是不是死掉了就不会痛苦了？现在真的……好痛苦啊。

……

七整，封瀚如约现在大屏幕上。

应该是在他的家里，很简易的黑白分明的装修风格，也没有专业的打光设备，封瀚坐在宽大的椅里，里没有以往的彩，显得很沉默。他以往也不说话，但这次明显不一样了，像是一颗带刺的石忽然褪去了满锐气，变得持重。

封瀚还没有开，粉丝就发现不对劲，直播间里的画风也变了。

从“啊啊啊啊啊好激动好开心”，变成了“翰哥怎么了？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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