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难你不信他吗？！”

“我信阿瑶。”宋霁雪垂眸看着燕卞惨白的脸，“她三年前才昆仑，又废了灵脉，不可修炼，也无法调动灵力用术法，三年来都在上云峰养，少有外，怎么会是妖皇派的鬼。”

夏桑依是站在云山君这边的，闻言也：“我常与阿瑶相见，也未曾发觉半不对，她连上云峰都少有离开，所见只有固定的几人，若是鬼，本没有机会往妖界送消息，更别提她上半妖气都没有。想要隐藏妖气昆仑只能靠丹药，若是如此，我绝不会没有发现。”

“鬼不一定就得是妖。”谭峰主沉声，“只要是与妖族有同谋之心即可。”

夏桑依被说得神微顿，一时难以反驳。

“霁雪。”巫山君冷声，“我知你极了这女人，因此难以接受被心之人背叛，但如今地鬼之门开启，妖族谋近，容不得我们犹豫。”

宋霁雪抬了抬，神莫测。

“你们先别急，燕卞不会在自己生命最后一刻撒谎，而常瑶也可能是被陷害的，其中多少有些不对。”大山君试图缓和气氛，“我们先听一听常瑶怎么说。”

这时辰，平日常瑶已经沉醉满山灵力中睡，但今日有女弟不顾阻拦，拖着还未伤愈的跪在正殿外祈求见她一面。

屋里的常瑶得知后到莫名，刚解到一半的外衣又拢回去。

“什么事？”她问。

侍女在门外轻声：“她没说，只想见夫人一面。”

“哪座峰的弟？”常瑶开门来。

侍女迈步跟上她：“是浩然峰，赵峰主的徒弟崔淼淼。”

崔淼淼？

常瑶在脑中回忆一遍，没印象。

她来到殿外看见跪在黑夜的少女。掌脸上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迎着烛灯光芒看向站在台阶上的女人。

云山夫人貌确实不假。

“弟崔淼淼，见过掌门夫人。”崔淼淼略一垂首，贝齿轻咬朱，我见犹怜，“前些日我与薛师兄世历练受伤而归，师兄急着带我去药斋治伤撞到巫山少主，这才导致二人打起来，还误杀三足凤，事有因，若不是为了我，师兄也不会……恳请夫人将师兄从缚骨园放，让我代替师兄受罚。”

常瑶认真听完，歪悄声跟侍女说：“我不是只叫人面思过吗？怎么她又说去缚骨园了？”

侍女也悄声回：“是赵峰主，薛昊是他的徒弟。”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但与同门师兄们的关系不太好。”

常瑶恍然：“所以赵峰主觉得面思过不行，就把人罚去缚骨园了吗？”

侍女。

跪在边的少女才十五六的年纪，面庞还有稚气，神却很定。

常瑶来到她前弯腰细细打量着。崔淼淼似乎伤得很重，在外的几乎都以白布条包扎着，脸是一抹不正常的惨淡的白，或许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盈盈秋的眸有一层失去彩的灰蒙。

“你这次世历练，似乎遇见了很可怕的事。”常瑶轻声说着，柔弱无骨的手指轻攀上少女脸庞，指腹划过冰冷的肌肤时勾一缕转瞬即逝的黑妖气，“不然怎么会被一只画妖附着回来？”

崔淼淼微颤，抬首时瞳孔已空无神，嘴翕动间吐满是气的怪笑：“昆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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