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

母亲看向父亲，话音戏谑：“怎么，对自己女儿都得去手？”

男人沉默着，握剑的手却鼓起青。

那天无咎山几乎被毁了一半，这二人实力过于大，双方都用了全力没有留后，最后彼此同归于尽。

听说是因为父亲记起母亲灭了他的宗门，杀他师友亲朋，与母亲有血海仇，不死不休。

无咎山最的大妖死了，死在白衣剑修的怀里，骨骸不剩，灵息不存，灰飞烟灭。

常瑶看了一夜父亲的尸骸，第二天凤族之主到此，冷地甩了句蠢货就要让白衣剑修也灰飞烟灭，却因为小女孩崩溃的哭声停，嫌弃地走了。

白衣剑修最终被常瑶一边哭一边把他埋在了无咎山。

狐族也来看过。带着他们的小少主祭奠一番死去的大妖后又回了狐族，谁也不愿无咎山的这只小半妖。狐族小少主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暗暗发誓等日后大了再来照顾这妹妹。

大家对半妖是有严重歧视的。

没爹没娘的常瑶只得自己努力活去，也因此对力量有了偏执的追求。

妖皇没去多久就回来了，边跟着负伤的魑魅魍魉，他的目标明确，只是带人撤退，并未跟宋霁雪多纠缠。

他依旧站在红纱帷幔后，对常瑶说话的吻还是不变的温和：“无咎之主考虑的如何？”

常瑶将视线从四时困阵移开，轻慢地落在妖皇上。

妖皇有所预，前这傲的无咎之主并不愿妥协，于是在常瑶拒绝之前又：“听说你一直在打听你父亲的宗门消息，我正巧知一些。”

常瑶顿住。

伏烬见此已知晓她的答案，便懒得再看，起走了。

妖皇笑问：“如何？”

“二选一。”常瑶晃了晃手上铁链，发清脆声响，“我选他死。”

若让宋霁雪成废人，那便是让他生不如死。

妖皇满意抬首，将四时困阵撤去，笑：“此时回去在昆仑之外最好，他很快就会找到你。”

常瑶径直朝外走去，过大门时抬手顺了顺肩侧发，指尖妖气转，后方妖皇脸微变，第一时间将受伤的魑魅魍魉拎起瞬影离去，一刻这华贵气的殿在尖啸的妖气声中轰然倒塌。

第9章 心

妖皇现救走魑魅魍魉一事传回昆仑，巫山君皱眉询问：“霁雪呢？”

“云山君未受伤，只是追了上去，这会已昆仑不知去。”传信峰主。

巫山君又：“九平可在？”

传信峰主：“九平受命回看云山去了。”

巫山君站在神女峰天池台上蹙眉不语，他望向巫山边缘，妖界黑墙碎裂，谭峰主正在那边善后。不消片刻，大山君与夏桑依朝他赶来。

“霁雪昆仑找人，云山有九平看着。”大山君上前，“于野还在西海昏迷不醒，乘静真君在外云游不知踪迹，桑沥等人也因寻找封印未归，云山这是没人了。”

巫山君沉思：“他们把人抓走，难就为引诱霁雪离山？”

后方传来一声冷哼，巫山夫人沉着脸：“恐怕是见自家卧底份暴才冒险来我昆仑救人的！妖皇肯定清楚有云山君在绝无攻昆仑的可能，却领着大军而来，仿佛今夜就要跟我昆仑抗到底，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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