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修门不带剑！”

“普通剑修才带剑。”宋霁雪还没意识到问题重，在心上人面前耍酷，“真正的剑修有心剑。”

常瑶没好气：“你心剑练成了？”

“嗯。”

“……”常瑶愣了瞬间，“练成了？”

宋霁雪颔首：“不信？”

话里还有几分狡黠。

过正殿，中心有一棵大的结缘树挂满红彩条，每一条上都写有墨字，彩条随着夜风轻飘。

在其他人都围着结缘树和正殿里的褚缘箱祈福许愿时，常瑶却见前的人单手从虚空中一把修漂亮，反着冷月光芒的剑。

那是她第一次见心剑化形。

原来传说不是传说，而是事实。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修得至之剑。

常瑶指尖在冰冷却带弧光的剑上轻发清越剑鸣，她听得莞尔一笑。

算了，剑修就剑修吧。

宋霁雪目光始终在她上，低声：“肯笑了？”

六界中以心剑搏人一笑这事也就他才能到。

“历练之地那么危险，总算没有白去一趟有收获了。”常瑶抬首看他。

“不关万象灵境的事。”宋霁雪持剑翻转将剑柄递至她前，“心剑是你给我的。”

“如果没有你，我练不成最后一化形。”

“……我？”常瑶迎着他黑沉的眸，光芒晦暗却又藏着难言温柔。

“嗯。”宋霁雪轻轻抬首，缓缓说的话仿佛稍不注意就会被夜风散，“因为你朝我笑了。”

那天晚上在中州城最大的观里发生了很多事。

好的坏的都有。

常瑶记得那些坏事，却忘记了面对宋霁雪心加快的那瞬间。

她在观结缘树第一次见到心剑，怎么就忘记了呢？

常瑶抬手压眉心，突然回归的记忆让她心生不真实，脚一转朝回朝前方观走去。

门的小士垂首：“施主。”

她没理，径直朝里走。

了大门才惊觉这里面跟中州城最大的三浮观格局布置一模一样。

走在熟悉的青石路上，常瑶不知觉间随着其他人来到正殿。

又是一钟声敲响，搅她大脑中的记忆碎片。

她曾与宋霁雪一起在正殿褚缘箱前许愿，将写有墨字的笺放四四方方的小盒里保存，日夜受到保佑。

常瑶只写了个吃饱二字。

她去看宋霁雪的，发现还是白纸一张就被他卷起来准备放箱里。

“你不写么？”她问。

宋霁雪懒声：“不信它。”

常瑶：“那你信什么？”

宋霁雪瞥她一，角微弯：“自己。”

常瑶那时觉得宋霁雪在发光，明亮温柔又耀，让她舍不得移开目光片刻。

“常瑶。”带腼腆的招呼自后传来，小师弟段凡义朝她递来一漂亮白玉簪，“之前在灵境里谢谢你特意赶来救了我，为此还坏了你最喜的玉簪，我特地去珍品阁重新买了给你。”

特意赶来救我，你喜的玉簪，给你买的等等字准刺激着站在一旁的宋霁雪。

常瑶低看玉簪，段凡义在她垂首时抬朝自家师兄投去轻蔑一瞥，见常瑶伸手接过玉簪，目光更是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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