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宋霁雪轻颤着声音叫她。

“不要在意。”常瑶靠在他膛柔声安抚,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宋霁雪一声声叫着她，每一声都得到了回应。

他除了叫清清再没说过别的，倒是常瑶变着样安他。

“这次渡劫失败了还有一次。”

“灵脉的事你又不是故意的，那是误伤。”

“我是半妖，靠的力量还是妖力, 人类的灵脉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断了就断了。”

“再说我第二条命灵脉也恢复了。”

宋霁雪抱着她不放，环在她腰间力大的似要把她自己的血里, 他说一句清清，常瑶就回他三句温柔的话，试图让他放误斩灵脉一事。

最后宋霁雪又抱着她睡过去，醒来屋外已天亮。

云山君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渡劫失败没有被夺走修为或是记忆，仍旧记得她，还是那个迷恋她不可自的云山君。

常瑶略欣。

但很快她就知自己兴得太早。

宋霁雪没有失忆，也没有缺胳膊断，看似一切都好好的，却又整个坏掉了。

以为他绪终于稳定来的常瑶某日问：“你的稚鬼呢？”

心剑不会真的没了吧？

宋霁雪低垂眉：“不知。”

常瑶见这态度就知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一勺又一勺地喂宋霁雪喝药，转而说起别的事：“我大哥是凤族的少主，他前几天在昆仑大闹一场，两界关系又变得岌岌可危。”

“人界与妖界的关系就没有好过。”宋霁雪抬看她，“清清，我不知是我伤你灵脉，也不知伏烬是你大哥，你真的不打算把剩我不知的事提前说一说吗？”

常瑶拿着汤药勺递至他边：“没有了。”

“是没有了还是你忘记了？”宋霁雪一边低喝着一边郁问。

“大概是忘记了吧。”常瑶注意力都在他喝药上。

“那就去把记忆找回来。”宋霁雪要床，被常瑶伸手住，“等你再休息几天，灵力复原再说。”

宋霁雪眉沉郁：“你不想恢复记忆？不想记起我？”

“不是。”常瑶哭笑不得，“你现在灵力不稳，时有时无，我怕意外……”

“嫌弃我渡劫失败成了一个灵力时有时无的废吗？”宋霁雪语气幽幽。

常瑶：“……”

她微微抿，就算是宋霁雪自己说这样的话她也到不悦。

“不是这样。”她轻声叹息。

“再休息几日，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中州找解决失忆的办法。”常瑶将最后一勺汤药喂给他，宋霁雪却只是看着她并未张。

他的目光眷恋又郁，像是从沼泽里生的一株绿藤顽依附着岸上大树不让自己再跌回冰冷肮脏的泥沼中。

被如此注视着的常瑶拿他没法，转而将汤药倒自己中，伸手勾着云山君的脖俯吻去，将那微苦的汤药全数渡给他。

宋霁雪没让她走，这一汤药直接把人喂到床上去，也不屋外还是白日，光明媚之心中却是惨淡霾，常瑶能受到他疯狂的亲吻中带着的绝望与痛苦，让她心中发酸。

一个濒临崩溃的人急切地需要亲密的安抚。

宽厚的大掌覆盖在她手背五指错在散开的发上，常瑶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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