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书人，怎可如此鄙？”

“可是那位徐姑娘就是个武林手啊！”小龙女，“读书人如何就不能习武了？大诗人李白还是剑术手呢，岳飞是将军却也能作词。如今的读书人就是太弱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们宋人才会被金人追着打，割地赔款。”

老妇人讷讷无言，幸而顾生从外面回来，及时打断了这段对话。

顾生回家，老妇人忙与儿说小龙女是来求画的。

顾生晓得二人来意便问：“不知姑娘要画什么？”

“秦淮河夜景。”小龙女，“我许多年前经过金陵，秦淮河夜景甚，不想如今已经盛景不在了。”

顾生心：自朝廷南渡后，金陵也是几经战，没有过往的繁华了。这小姑娘才几岁，还能见过秦淮河盛景不成？

“你才几岁，如何见过秦淮河盛景？我都不曾见过。”

“这你不用，秦淮河盛景没有了也没什么不好，若是彻底没有了才好。我说的秦淮河盛景，不过是以前在秦淮河遇到一些有趣的事罢了。”小龙女解释，“你可以自己加工想象着化画，或照着如今的景画都无妨，不过是个念罢了。”

“既然如此，姑娘三日后来取画吧！”

小龙女应了，从顾生旁经过时，突然顿了一：“我听顾老夫人一直想要撮合顾秀才与隔的徐姑娘，不过看样顾公已经有了相好的。”

顾生脸上一臊，不解小龙女一个半大的小女孩如何知晓此事，竟然还当面揭破了。

“读书人修心修德，人妖有别，莫要迷心窍。我听你娘说你素日孝顺，既然如此便不该与妖往来了，终是有碍寿数。”小龙女说完便与青狐走了。

“大人，那书生相好的是个公狐狸。”青狐忽然。

“我倒是不知，只闻到一狐味。他隔那位徐姑娘不是普通人，或许就是知顾生有相好的还是男人，所以不肯嫁他。然因顾老夫人对她们甚是照顾，心存激，因此帮忙照顾顾老夫人。”

“大人说的有理。”

“不是我说，到底是书生们品味清奇，还是你们狐族品味清奇，怎么书生都喜与狐狸搞在一起？”

“大约是书生吧！”作为半个狐妖，青狐觉得他应该为狐族辩护一二，“书生除了狐妖，还喜女鬼、女尸。但凡化形好看些的，他们都喜，完全不挑。”

“你说的对，岂止不挑类，还不挑公母呢！”小龙女嗤笑。

以前遇到的何萧，今日见到的顾生，都是与公狐狸相好。若只是喜公狐狸就罢了，偏偏这般了还要捉摸着娶妻，祸害人家姑娘。

过了三日，青狐依约去为小龙女取画，走巷就见一个白衣少年与徐姑娘在说话，语气轻佻，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青狐于是轻咳了两声，想惊走那少年。

不想那少年回见到青狐，甚是傲慢：“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个半妖！”

青狐顿时脸一冷。

以前青狐对于有人骂他半妖，总不是很在意。然小骨和青行灯却告诉他，他是大人的仆从，若是被人轻视等于大人被人轻忽。青狐想他家大人是翱翔九天的神龙，岂能因他之故被人轻慢？

骨女和青行灯是最早追随小龙女的仙仆，青狐对于她们的教导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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