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翎城突然问。

乔安一愣，随即停笔，看向他，反问：“那你呢？”

唐翎城意识想说——当然是因为你！

到底忍了来，只是说：“当然是为了实验班，不要丢人！”

他其实不怕丢人，他只是想要和乔安挨得近一些，乔安要去实验班，他当然得跟上呀，也因此，他这一学期，才拼了命的学习。

乔安笑了笑，说：“那你就当我是为了竞赛考个好成绩，考也考个好成绩吧。”

说完，她便低继续题。

乔安喜理，她不觉得理题和看理书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相反，她觉得很兴。

其他科目的学习虽然不是如同理这般兴，但也是喜的。

这些容可以让她的考考得更好，可以让她……一路上走得辉煌灿烂。

学与不学，认真与不认真，时间都是一分一秒过去了。

那既然如此？

何必虚耗。

乔安嘴角微勾，沉浸于竞赛题当中。

旁边，唐翎城撑着脑袋，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看着看着，就觉得耳朵有些红，脸烧了起来，心怦怦。

其他学生都在互相别，互相之间各叹这一年。

唐翎城则一直盯着乔安，他看了她好几分钟，但她始终沉浸在计算当中，手上的题又翻了一页，草稿纸也又写满了一页。

唐翎城心中的喜又一变成害怕和担忧。

她这么好……

得好，成绩好，格好，哪哪儿都好，挑不一问题。

这样好的她，好像所有人都喜她也不为过，那自己……以后真的有机会吗？

除了得好，他好像一无所有。

唐翎城抿，中神伤。

少年人的喜就是这样，一会儿天气晴朗，一会儿雨绵绵。

晴朗的时候满心喜，好似全天的快乐都比不上自己这一份，拿什么都不换，心装着小鹿，来去。

雨的时候忐忑不安，觉得自己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纵是他这般骄傲少年，桀骜不逊的脊骨也得弯来，垂，酸涩难堪。

唐翎城的这份暗恋，让他在这一年里面，会了与过往十几年都不同的起伏绪，宛如坐过山车，忽上忽，低起伏。

考完试，老师布置作业。

除了语数外的老师以外，其他六位老师布置的作业都不算多，看他们的视线也复杂。

——学期，他们都要和其中三个科目的老师说再见了。

而后各走向自己选择的方向，一路前行。

-

放学后，林文觉让乔安去办公室找他，她到办公室的时候，林文觉正在和另外一位学生谈话，乔安就门等着。

历史老师正好走来，两人视线相对，乔安态度恭敬地说：“许老师好。”

许老师愣了愣，而后也笑了笑：“你这是来找林老师？”

“嗯。”乔安，乖乖巧巧。

许老师忍不住有些叹：“你是个好学生，可惜不学文科……”

她想到乔安的理科成绩，又觉得是应该选择理科，这么好的苗要是真放弃理科，那才是真遗憾。

文理分班的志愿已经填了，乔安要选择理科，这几乎是毫无疑问的。

事实上，选择理科的人数是要比选择文科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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