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搂着檀总，一言不发。他们原本都不是多话的人，相起来更像是依凭本能的动。可檀总这些年在寝，能够随意说话的机会实在不多，像今日这样的聊天就更少。所以他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一颗捧来，给对方看个清楚。

“我从一开始就喜上了您。”檀总剖白。

“可我心里一直明白，您对我那样好，哄着我贴我，只不过是那我当一把刀，想要用我扫清您的障碍而已。您的事完成了，我就没有价值了。”

主君说不回应的话。

檀总所言皆是事实。他一开始接对方，确实不曾存有半分真心，纯粹利用而已。他不过是看重对方一武艺，想要借对方的手取得那个位置。主君从不以为自己的演技有多么完，多么天衣无，只觉得对方或许年少单纯，不会考虑太多，所以才信了他。

他从来也没想到，他的白檀其实一直如此清醒，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所以在死士营的时候，我没有与您……与您肌肤相亲。因为我知只要我提要求，您一定会答应。但我不想迫您，任何您不喜的事。”

黑夜里檀总的神无比温柔。大概因为得到了想要的结局，他说起过去的事，也并不显得悲伤。

“那时候……大事以前，我整夜整夜地难以眠。”

“我不是害怕死。我是怕事完成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但是后来，您给我加官晋爵，封荫家人。那个时候我就知，您对我一定不是戏，您一定是真心喜我的。”

“再之后您又要我离开您，娶妻生，我知您是心疼我……”

主君心里微酸，抱着檀总的手一刻也不曾放松一分，却仍然死鸭嘴，不愿意向自己的人坦然承认，当初亲手将对方推远，的确是因为在乎。

“孤的檀檀可真是自恋。”他调侃檀总，声音里带着一丝隐藏得极的颤抖。

檀总开心地笑了。

外隐隐约约传来滴漏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逝，被锁在束衣里的青年很快又忧愁起来，“可是您立我为后，后不会安稳。我是无法为您生嫡的。您有了别的嫔妃，她们为自己的嗣考虑，也一定会想要争夺王后的位置。”

主君没料到檀总会思考这些。

怀里的人甚至提前安他，“这是人之常。倘若……将来发生了不好的事，请您不要生气。她们一定也是像我一样您的。”

主君地叹了气。

“……没有她们。”

“什么？”檀总诧异。

“孤说，没有她们。”

“没有她们，只有你我。”

主君的话又轻又快，大概说得慢一，就会暴了变了调的嗓音，令人发现那个冷酷的君王，居然也会有因为儿女私而泪的时候。

“孤早已好了断绝孙的准备。”

“我不能害您……！”檀总惊得几乎从主君的怀里挣脱来。

主君把人回来，一字一句，格外认真地纠正：“白檀，不是你害我断绝孙，是你陪我断绝孙。”

“所以你也不要梦，孤会允许你给白家留。”不规矩的手又来到檀总的，抓住那两只冰凉的袋，轻轻地摆起来。

檀总不安地扭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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