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名。”

慕月清心复杂地看着楚期，他原本是希望楚期便顺着台阶了，至少可以延缓一些时日，楚期自然懂他的意思，却并未如他所愿。此时他才真正确定了，楚期竟是真的想这件事。

似是受到了慕月清的目光，楚期微微一笑，如清风徐来，如明月怀，他回望着慕月清，神淡定而从容：“慕大人曾指在，人生一世，应当知晓为何而来，过尽千帆后，才能明了将何去何从。我自年少时，便常听闻有关新政台之事，知如今天海清河晏，新政台功不可没。楚期三尺微命，一介书生，不敢有怀投笔，唯愿在陛有意重启新政台之际，尽我所能，继当年新政台之遗志，为我大虞延续盛世。”

这番言语，还是慕月清那日劝诫楚期时所说，虽然话是正经话，但当时的境况却是缠绵之极，险些让慕月清脸上泛红。

当着薄玄骞的面，慕月清不敢有太大反应，只是藏在衣袖的手心几乎要被自己抓破。他发觉，前这个他自以为了如指掌的青年，竟然也有如此令他陌生的一面。

“朕差忘了，光卿与遇原本便是熟识的。”薄玄骞适时开，“遇之才能，光卿也应当是知晓的，光卿便真觉得遇不能担此重任？”

慕月清当然不是不相信楚期，只是不愿让他涉险，但此刻，他发现，他或许真的没有那么懂得楚期。

他所认识的楚期，不过是在他面前会吃醋，会气恼，还会变着法哄他开心，似乎是有些孩气的青年。虽然也不是没有看过他的文章，也知他学富五车、聪明过人，但他终究没与楚期一同共事过，甚至他一直十分避讳谈论政事，与楚期偶有这方面的，便也是走观一般，未有。

他忽然觉得有些失落，自己竟从未见过楚期在朝堂上的模样，未见过他着的青年最耀夺目的一面。

慕月清忽然觉得，或许薄玄骞都比自己更了解楚期。

“楚大人义，臣惭愧。”

“慕大人何此言。”楚期仍是看着慕月清，“官从来对慕大人山仰止，大人当年所为，一直是吾辈楷模，有大人珠玉在前，官时常惶恐，唯恐有负圣托，今日能得大人肯定，不胜荣幸。”

这番剖白既骨，却又挑不什么病。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楚遇，着实让慕月清心神颤动。

薄玄骞察觉到慕月清的失神，将手臂环在慕月清肩膀上，安般地拍了拍，：“光卿，后生可畏。”

慕月清心想，不过是大了他五岁，怎么就生了这般沧桑之。薄玄骞之前说得还真没错，楚期如今，与他当年竟是真有几分相似。

“与楚大人相识一场，如今才知晓大人心中大义。”慕月清也看着楚期，微笑，“听君一言，如醍醐，也不枉陛此番急召我前来。”

“光卿与遇能够如此惺惺相惜，朕心甚。”薄玄骞，“光卿，你对此事有经验，往后便多指指遇，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