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晚我确实在那栋楼里，但是我在姜婆家，我当时不知他家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那天清乐来我屋了，我当时疼得厉害，她还陪我到了很晚。”姜婆有些疑惑，“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林清乐。”就这时，走廊外有人喊了她一声。

——

小姑娘眶红了，泪滴。

林清乐起了教学楼，走向了对面的教师办公楼。铃声响的时候，她正好走到了办公室外面，敲了门。

她话还没说，突然看到了她很熟的人，那就是她的母亲，林雨芬。

杨腾：“你在现场。”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他们神态各异，都在等着她答案。

林清乐看了他一：“我？”

林清乐皱了眉：“许汀白承认？我那晚又不在他家，他承认什么？”

“林清乐，你实话实说，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杨腾微微一愣：“你在姜婆家什么？”

“那前天晚上，他父亲从楼上摔去死亡这件事，你知吗。”

“还行。”

林清乐推门去：“老师……”

林清乐看到了照片上的许汀白，了：“朋友。”

“来。”

林清乐：“……”

杨腾：“许汀白已经承认了，而且，那晚那栋楼对面有邻居看到你了。”

林清乐看了边上穿着便服的两个警察，了。

林清乐抬眸看去，见是隔班的一个女生。

“是啊，她要上晚自习的，平时没时间。”

杨腾：“大晚上？”

几天日我说我腰疼不舒服，她大晚上的还跑过来帮我贴药膏呢。”

“姜婆腰疼的病很久了，我偶尔会去帮帮她上药。”林清乐瞥过了，“但如果那晚我知许汀白家的事，我一定会上楼去找他。听说他又被他爸打了是吗，如果我知，我一定会去把他带走的……”

“你们关系很好，是吗。”

但杨腾是了名的较劲，但凡一小细节他都像抛到底，谁都拉不住。

午后两节是每周的科目小考，今天考的是数学，上课前，课代表需要去办公室领试卷。

“警官，我想你们是真的误会了什么，清乐是个特别好的孩。”班主任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搭话，“她成绩好也好，特别乖，不会跟你这

林雨芬安静地看着她，但是林清乐能觉到，那是一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们班主任找，让你去办公室。”

其实他是不赞成过来的，因为这事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许宏城人生各不如意，神恍惚，轻生很正常。而且，他家暴这件事是事实，许汀白上的伤，他们这些同事看了都心寒。

林雨芬微微瞪，但碍于这里人多，她没有发作。

“那许宏城事的那天晚上呢。”

“你别张，你就回答问题就行。”杨腾拿了一张照片，“你认识这个男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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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杨腾，“可是你不在现场吗。”

另一名警官拉了杨腾，示意他放的语气。

林清乐垂眸：“听说了。”

“哦……好。”

班主任面有些严肃：“清乐，你妈妈来了，然后这还有两个警察叔叔。是这样的，他们想问你几句话，你别怕，就问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