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才发现茶楼的里面似乎是在上演一场戏。简小竹想要看看古代的戏究竟是什么样的，便使劲儿想要从人群里挤到茶楼里。

只是人群里的壮汉过多，简小竹还未突重围，便差儿被一个转走人群的大块撞倒。好在祝延及时扶住了简小竹：“笨死了。”

简小竹不好意思地冲祝延讪笑着，祝延一个白过来，然后拉着简小竹的衣袖，没好气地对她说：“跟我。”

有祝延在前面开路，简小竹很快便到了茶楼。虽然祝延平日里很摆臭脸，但是此时的简小竹却在瞬间到，走在他的边，似乎还有安全的。

从人群走到茶楼里，简小竹看到茶楼的中心搭着一个不大的戏台，上面正站着一个把脸涂得像白纸一样的男，他穿着一袭白的罗裙，着嗓作女声唱着一首在简小竹听起来不算好听，但也不难听的曲。

简小竹丢了几个铜板给店小二后，便被带到一空桌旁座。而戏台上，那个男也正唱到激动，简小竹听来，男所扮演的，是在一个在家等待丈夫归来的女。她在丈夫是一个将军，在外征战。女在家等待着他凯旋而归，然而等到的，却是将军谋逆被杀，全家要随之被株连九族的消息。

听到与株连九族有关的剧，简小竹不禁想到了命运被扭转过来的张若禾，不禁慨：“有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台上戏里所演的那个将军夫人，她就很倒霉了。明明在家都没门，就遭遇了飞来横祸。”

祝延冷声：“人各有命。”

而台上，那个扮演将军夫人的伶人在接到圣旨的时候，突然直直栽倒在了台上。而整场戏就在这个时候结束了。这让简小竹一脸懵：“我着才来，怎么就没了？不演了吗？”

祝延的声音很冷：“将军全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到这里，所有的一切就结束了。”

简小竹叹气：“人啊，为什么要有野心呢？好好过日不好了。你看故事里这个将军，他本来有权有势，还有钱，可谓是人中豪杰，已经算是很巅峰的存在了。可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跑去谋逆造反，这不，不仅害了自己，还把全家都给坑了。唉，我估计编这个戏的人，就是想要告诫……”

然而祝延却冷声打断简小竹的话：“这不是编来的，而是十三年前真实发生过的事。”

“啊？”简小竹惊讶：“真实发生？在东源国吗？”

见祝延，简小竹想，作为这本小说的作者，她怎么完全不知这件事。

在奏乐声停止后，台上的伶人从地上爬起来，而戏里的其他角也陆续登场谢幕。简小竹看到谢幕的演员里，一个穿着将军战衣的人始终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一直没有摘来。

简小竹问祝延：“那个人为什么一直着面？”

祝延：“因为将军这个角，在戏里，就是恶鬼一般的存在。毕竟是谋逆造反的罪臣。扮演将军的人，也不会以自己的脸示人。”

简小竹，想起了电视剧里，那些扮演坏人的演员，在剧结束后也会挨骂很久。所以扮演将军的人只能面演戏，这样等戏剧结束，走在街上也不会被打了。

在掌声和喝彩声中，扮演将军夫人的男对观众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多谢捧场。”

接着，蜂拥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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