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浔见他没有醒，又渐渐放松了。裕汤的手还环在他上。他轻轻动了动，缩在裕汤的怀里，小心地摸着对方的睡衣衣领，竟然很快就睡熟了。

“你睡了吗？”贺浔小声问。

裕汤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缓慢，也没有笑。他的声音就像温柔的气泡把贺浔包裹在里面。

“贺浔，我问你啊。”裕汤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大概是喝的有一多了，他看着贺浔，突然提请求，“我可以摸你的耳垂吗？”

贺浔被他突然转移的话题吓一，“什么？”

太张了，什么都没觉到。

又等了十分钟，贺浔声，“裕汤？”

“就是这样，就会困。好像叫什么睡眠依赖。”其实这都是他十岁以前的事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就很想摸着贺浔的耳垂，他的耳垂有一圆，摸上去柔柔的，像是实心的棉。

“现在开始你有一个了。”

贺浔的耳垂被到的时候他轻微地一颤，忍住了往后躲的冲动，事实上他已经贴着墙，没有多余空位可以缩。

“嗯。”裕汤并没有睁开，迷迷糊糊地说，“晚安。”

这一回没有声音回他了。贺浔放肆地用神勾勒裕汤的睡颜，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声，闭上。

的环境里又那么清晰，“这是什么问题，他是我客，你是我好朋友。”

两个人无言地对视着，不自觉都放缓了呼。

贺浔抬确认了一裕汤没醒，甚至没有动，于是又鼓起勇气凑过去这一回他慢慢来，两个人嘴离得很近很近了，他才轻轻地了，的。其实他最想的是把自己的嘴小心翼翼地碰上去，在最近的距离用尖碰那个可的珠，可是他不敢。于是他伸一手指非常非常轻地在上面挲，惜地蹭了蹭中间那一块小尖尖。贺浔觉得自己也太幸福了，恩节让他心怀恩。

裕汤突然动了一，贺浔吓得浑僵，裕汤还在梦里，觉得被猫了一，又迷迷糊糊有清醒，知贺浔和他睡在一起，于是他从睡意中挣扎着分一丝神气捞过贺浔，在他后背拍了拍，“睡”

“我从来没有好朋友。”贺浔利用窗外微弱的光，盯着裕汤的睛。

不知过了多久，裕汤手指上的动作渐渐停了来，手也自然垂。贺浔张喊了一声，“裕汤？”

“嗯？”过了五秒裕汤突然模糊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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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这个认知让贺浔贴。

他缓缓贴近裕汤的脸，直到受到他的呼在自己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吐息，想，他都摸我耳垂了，我这样不过分吧？说服自己之后，他更加凑近，伸一飞快地了一裕汤的嘴。

“摸耳垂啊。我小时候要摸别人的耳垂才睡得着。”裕汤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像这样”

贺浔一动不动，上所有的觉都集中在被他指和拇指搓的耳垂上，疙瘩起了一，酥酥麻麻的。两个人面对面，仅仅只剩彼此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