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裕汤也在纠结地问徐杰，“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没亲到呢，就被苹果糊了一脸。”徐杰沮丧地说，“哎，你好歹两相悦，我这单挑担一，她说我得太了不适合她，这能怪我嘛？我虽然娃娃脸但是我心很成熟的你说是不是？我最近在想要不我去整整....”

圣诞回去之后裕汤拉着贺浔每天跑步，偶尔还会去外面的健房打羽球，连徐杰都开始习惯了贺浔现在渐渐放开的格，忘记了刚开始他有多难以接近——除了在被他翻白的时候还能想起来一。用徐杰的话来说，裕汤在贺浔里安了一个开关，只要靠近就像电源，贺浔上的冰块都自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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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怎么都没反应？”每次和贺浔说到这个话题他都兴致缺缺，一副不想多谈的样。

临睡前他在想，自己可能还是太自私，不愿意直截了当的原因是想把选择权丢给贺浔，颇有一“我都迈了99步了你不能朝我迈1步吗”的味。

而越是这样他越害怕失去，一开始靠近他的勇气在一消失殆尽，他开始沉迷在“好朋友”的关系里，尽心尽责地扮演好自己的角。人最重要的不就是摆正自己的位置吗？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到心平气和地听裕汤说别人的事，他明明想知，却又不愿意知。

了笑。

徐杰被噎了一，支支吾吾，“我平时哪敢啊，我也就是当时觉得她吃苹果的样太可了，和小松鼠似的，脑一昏就想亲她...”

裕汤就像弥补了他之前所有错过的时光，那些没有朋友的，独来独往的时光。

“明显啊！”

裕汤毫不留地嘲笑他活该，“好了不说了，挂了。”

裕汤心里叹一气。“好，那早睡。”

“...然后呢?”

贺浔在他的注视努力保持平静，躺在床上的时候呼一气，假装不在意也没有难对不对？裕汤有喜的人，他知。裕汤在微信里和他说过。当时自己差握不住手机，心里也不是没有过期望，所以才会没忍住问他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裕汤当时滔滔不绝，什么的又容易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窝窝也很可，认真专注的样很迷人啊想亲他。每说一句他心里就沉一分。

从那天之后他假想的泡泡就被戳破了，他疯狂地嫉妒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都说人生中最大的错觉就是你喜的人也喜你，没想到自己也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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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汤沉默了一会儿，“你不会这样对江尘言了吧...?”

“也不知是我喜的样他都有，还是他的样我都喜。”

“要我说你就直接了当地告白得了。”徐杰一边刷微博一边谋划策，“就把他在墙上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