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怕生，骨也不甚健壮，时不时的总要病上一场，让人日夜忧心。但玉珠边的嬷嬷们都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骨有些弱，大了就好。”

从这几句话里刘玉真察觉了不一样的气息，屏息聆听果然陈世文手扶额叹了气，“二哥家的远哥儿和慧儿差不多大，早就能跑能了，得不行，为何我的慧儿连路都走不了几步？”

“后来祖母去后我回乡守孝，住了一阵才发现这是因为那些嬷嬷丫鬟们去哪儿都抱着她，不让她门，不让她地行走怕摔。除了和羹之类的不给她旁的吃怕吃坏肚，只敢教她喊爹娘，说些给爹娘请安的吉祥话旁的不敢在她面前说怕带歪了姑娘的……”

“……我不知大人家是怎么养孩的，但我陈世文的儿女绝不能这么养！”

这就过分了，刘玉真对比了自己小的时候，母亲待她是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这样养来的姑娘不好还在其次，不注意的一辈都是嬷嬷们手里的提线木偶。

“这起黑了心肝的，怎能这样惯孩们呢，我小的时候早上一醒来便到疯跑，院里的草都被我嚯嚯了，爹娘都是由着我的。后来呢？后来你就打发了那些人然后把孩们带回来了吗？”

“没有，”陈世文苦笑，“我怒极，但玉珠说她打小也是这般，嬷嬷们都是为了她好，小娃娃走路可不得磕磕碰碰的，万一破了相可怎么好？倒不如等她大些骨了再说。”

“娘的补着呢得，一直喝到五六岁张开了才好，也不能喂她生的免得噎着，至于不和她说话，呵，女当以娴静为要而且她每日孩们来请安的时候都是要问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的……”

“就是这样的法她和舅兄都平安大，大房疯跑的大哥反倒是……”

“咳，不说这个了，”陈世文话题一转，说：“后来玉珠还是照我的意思让孩们放开走路了，也不禁人在他们跟前说话，就是这样慧儿也还是怯怯的。”

“我那时候也忙，想着孩们还小慢慢来，等我中举之后再教导也来得及。如此又过去了一年，她突然就走了，整个宅里一片混。”

陈世文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刘玉真也有些印象，那一年冬天没这么冷，陈世文读书在外大依旧是三天两地回刘府，然后突然就生病了，先时只以为是受了寒，但她一日瘦过一日，没有多久就去了。

“我回来的时候，”陈世文停顿了半响，语气有些不稳，“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去了，人们都在你二婶婶的指挥忙着给她办丧事。”

“那时候冷得很，屋里糟糟的，慧儿地抱着康哥儿，两个孩一天了滴未都没人发现，于是我就把他们送了回来。”

说到这里，他的心已经平复来了，继续说：“至于打发了那些人，那是她去了之后的事，你二婶婶把十几个人送来伺候，全都挤在后罩房里，争先恐后地在孩们跟前抢活，还害得他们大病了一场。”

陈世文说着说着呵呵笑了一声，“你大嫁予我后，嫁妆一事我从未过问，后来在她的灵前我们两家商议了嫁妆依旧由岳母代，将来均分给两个孩。”

“但办完玉珠丧事后，那些嬷嬷丫鬟们哭天抢地地闹到我跟前，那时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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