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来。

“爹爹，爹爹！”康哥儿拍拍他，不满地喊：“快画！我要大！还要大将军！”

今天也只是一个绘画工的陈世文只好回神，蘸了墨回：“别急，别急，很快就好。”

走灯除了那些竹篾、外最要的是里骑着的大将军，这蜡烛一，灯一转这里的几个“大将军”便前后追逐，所以这“骑大将军”是要的。

陪嫁的几个人里除了刘玉真外，桂枝和杏跟着她久了也学会了一些画艺，但陈世文一回来，在他的举人名影响那些男孩儿们就都聚集在他边了。女孩们也想去，但不太敢，于是便还是由刘玉真画着。

她这回画得很快，调得淡不同的墨勾画、填充着人、匹，再用艳红的朱砂画红缨枪，红鞍，瞧着就很像模像样了。

不一会儿就画完了一个，让杏领着她们贴到小上，再蒙上挖了孔的白纸，在白纸上简单勾勒几笔山。这样一转起来，孩透过那白布能看到骑将军们策奔腾，凑近了孔能看清将军们，很是有趣。

“哇——”

“真好看！”

“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我的最大！”

“我要大将军！”

“……这两个都是我的！”

……

这灯一就是一午，等全完这些会转的走灯又了几盏日常提着的灯笼供家常使，这都要到吃晚膳的时辰了，孩们提着灯笼兴兴地奔跑着回家。

屋里，陈世文着手腕问她，“怎么突然起灯笼来了？”

刘玉真把中午的事跟他说了一，反问：“你怎么从书房回来了？”这人为了备考士，自成亲后整天待在书房，也就晚间有空闲，白日很少回房的。

当然是被一屋小娃娃吵的，不过陈世文担心她疚没有提及，于是回：“回来换件衣裳，刚在书房撒了一盏茶。”

“那你这是还没换？”这穿的还是早上的衣裳呢，刘玉真站了起来，“怎么不换呢？柜里好些呢，我去给你拿。”

“不必了，都已经了。”陈世文拉住了她，“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坐着歇会儿。”

又取了几本书给她，解释：“这是我给慧儿准备的开蒙书，她读完这些便可以念《女则》和《女训》了，大一些再学《庆律》。”

刘玉真仔细看了一遍，这几本书空白都写满了蝇小字，看得来是很用心的，不过她对慧儿的教育有不同意见，于是：“这几本读完也就是这两年吧，我倒是觉得《女则》和《女训》不着急，学了诗书后面应该学些琴棋书画，陶冶。”

“待她定了亲事再学《女则》和《女训》也不迟。”她真是这么觉得的，《女则》和《女训》只一味教女贤良淑德、恭顺无，年纪太小是非不分学了这些就很容易真成了个“贤妇”。

那时再后悔可就晚了。

不如先学陶冶的琴棋书画，再学这蕴了世俗间法律、潜规则的《庆律》，如果可以她连男的四书五经也想领着慧儿看一看，《女则》和《女训》这些待定了再看也不迟。

陈世文愣住了，想了一会儿问：“你小时候便是这般学的吗？”

并不是，她小时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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