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文知她们母女两个私底有话要说，所以识趣地告退，跟着徐嬷嬷去了。

待其走后，母女两个对望了半响，还是刘玉真先开，“娘，您是发愁如何置郭姨娘吗？您放心，我们今日已不同以往了，她了这样的丑事那定是不能再待在府里的，虽有六妹妹在，但也不能轻饶了她。”

“六妹妹？”曾氏掀开被床，嗤笑：“你哪儿来的六妹妹？”

刘玉真给她递上外衣，仔细琢磨着她的话，迟疑着问：“娘，您的意思是，难六妹妹不是爹的女儿……”

说完了这句话她又觉得太荒唐了，意识地抬望向母亲，却发现她笑地望着她。

刘玉真：“……？！！”

“娘，这是怎么回事？！”她跟在曾氏后，追问：“六妹妹，我记得六妹妹是遗腹，爹死后七个月才生的，她生后老太太还叹息怎么不是个男孩儿。”

“您的意思是说，她是，她是……”

曾氏坐了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早上得知了这件事后，我便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她：“当年我嫁给你爹的时候，老太太就不是很喜，所以我过门之后她常常瞧我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

“后来你哥哥生后，折腾了几年是给了你爹一个丫鬟，就是这郭姨娘了。”

“但你爹不太喜郭姨娘那样的人，再加上你哥哥要开蒙，他自己要读书所以好几年都没过她的门。”

这件事刘玉真也知，她还知郭姨娘有的事是在哥哥去世后不久爆来的。郭姨娘着个大肚低着张地说是父亲病时，母亲带着她外拜佛求赐父亲平安的那一夜。郭姨娘去照顾生病的父亲时有的，当时就把母亲气的不行，狠病了一场。

甚至一度怨恨上了父亲，直到好些年后才渐渐平息。

如今结合了今天这事一起想，那的确是蹊跷得很。首先父亲就不喜她，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小妾的时候就不喜自然也不会病了之后就突然喜上了，还与她风一度。

他病的是，又不是脑。

其次就是这件事是过去了很久，一方当事人都死了郭姨娘才说来的，死无对证。

那天徐嬷嬷等贴侍候的都随着曾氏母女门了，留的两个一个生病了一个睡死过去，而其他人们的确是看到了郭姨娘在大老爷的屋里待了一夜。

所以，在此形之，郭姨娘生了六姑娘刘玉莲。

“当时我就很奇怪，”曾氏冷笑，“你爹是个正人君，他若是与郭姨娘有了什么，虽然知我会不喜但也不会就此不提的，他定会告诉我这件事。”

“但是直到他病重，拉着我的手说这辈不能与我白偕老了，并让我照顾好你们兄妹时他都未提郭姨娘半句。”

“所以啊，”曾氏好似挣脱了枷锁一般，：“这件事就很明显了，郭姨娘不甘寂寞勾引了一个夫，或者是那夫勾引了她。总而言之他们有了苟且还珠胎暗结，便趁着我们外礼佛的日陷害了你爹。”

“往后的事你也就知了。”

刘玉真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问：“那母亲，您要如何置这郭姨娘？”

“抓抓双，抓贼拿赃，”曾氏慢悠悠地重复，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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