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与释言一番对话，睛红了许多，她不敢像对叶闻那样凶释言，却又无法说服释言承认自己就是小蝴蝶，百般无奈，只能自己气自己。

“你只是记不得姥姥了，都怪姥姥，姥姥当初不应该把你的东西扔掉。姥姥错了，你不要不认姥姥。”说着说着，老妇人里又积满了泪。

手指颤抖的将释言脸上的发佛开，又又黄的指甲快要戳到释言的睛里了。

释言没躲，安静的看着老妇人。他的睛条件反的眨了，睫蹭到了老妇人的指甲，老妇人飞快的收回了手。

叶闻靠在门上，沉默的看着他们。

虽然她的修为被封印了，但是视力却没变。她能清楚的看到，老妇人的嘴角在细微的动着，就像是忍不住要哭了一样。

明知认错了人，还要苦苦守着一份残念。人啊，只有失去了，才知痛，才会悔。

“抱歉。”释言说。虽然事实很残忍，但是抱歉，他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老妇人低伏在床边，隔着被的抓着释言的手，埋在被里，失声痛哭。

中反复念叨着：“姥姥错了，姥姥真的错了，以后你要什么，姥姥都可以给你。你要娶小废，姥姥也不反对了。姥姥帮你，姥姥帮你完成心愿。不要离开姥姥了。”

释言有些动容，悲悯的叹：“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听见释言的声音，老妇人愣愣的抬起，睛哭得红，本就睁不大开的睛变得更小了，她呆呆的看着释言，：“小蝴蝶，你刚刚在念什么经文？姥姥听不懂。”

“贫僧希望施主能早日脱离苦海，不要再被过去的苦厄缠。”

老妇人注视着释言墨澈的睛，看了半晌，忽然发现释言的嘴还是裂着的，忙站起：“姥姥去给你倒。”

她刚从床边站起来，一时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可能因为哭过，老妇人的睛有睁不开，视力好像也变得不行了，她摸了摸地面，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叶闻看了桌边放着的拐杖，走过去，顺手拿起。半蹲，面无表的将拐杖到了老妇人手里。

老妇人摸到拐杖，手顿了一，顺着拐杖抓住了叶闻的手腕，手劲很大。

叶闻了一手，不来，冷脸：“放开。”

老妇人靠着拐杖站起，将拐杖放在了腋窝，撑起自己的，一只手还的抓着叶闻的手，“你，去倒一杯来。”

“你先放手。”

叶闻终于了自己的手，了又被抓指印的手腕，瞥了床上的释言，他的目光沉静，半垂着帘，正看着拴着她脚腕的铁链。

重新倒了一杯，叶闻的目光在释言和老妇人上来回转动，“给谁？”

“明知故问！”老妇人怒气冲冲的喊，手伸到拐杖上，看样像是要打人。可她一拿开拐杖就站不稳，脚抖了一，不动声的扶好拐杖。

叶闻看了老妇人的，帘微抬，哑的嗓音里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老妇人气笑了，“看我不行了，你想跑吧？”

她眨了眨快要粘合在一起的睛，仰着看着叶闻，“你跑不去的，外面都是迷香，不五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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